“哟,新郎官不去入洞房,又在这里给十几条咬人的狗,喂什么耗子药啊?”
新郎官没想到老道人会回来,见事情在尾序中败露,不觉失望,倒还爽快道:“老神仙身子骨还好?”
才从你家看完风水,说话就这般酸,年纪最小的单璠,都知道搞鬼的就是此人。
陈雍庭站了出来,问道:“王公子,今日我与师傅受你款待,不胜感激,你如觉得亏了,大可不用给红包,那一桌子好酒好菜在酒馆,怎么都值二十两的。”
那新郎官王公子摇了摇头,神情颇为自知,他道:“这不行啊,你跟老神仙为我王家看风水,好酒好菜招待后,怎么也得给红包意思意思。”
陈雍庭不解,道:“那你可以少给,或者干脆封个空红包,既然给了,如何又能派人来抢?”
王公子站在堂内里侧,望着堂门前的三人,道:“万一你这好管闲事的师傅,当众打开了信封,那不是打我王家脸了?”
“雍庭,待会儿你下手可得重些啊,这家伙没打算放我们离开!”
陈雍庭经师傅提点茅塞顿开,他向前一步,下意识地将单璠拦在身后,道:“师傅,刚才被他们打闷棍,所以一直在挨打,现在徒儿可不会让你分心了!”
陈雍庭又悄声与单璠说道,“单姑娘,前些日子给你的遁地符在身上吗?”
单璠轻轻点头。
陈雍庭道:“那好,待会儿打起来了,你就离开这里,我们在城主府门前回合。”
单璠拒绝道:“不行!要走我们现在走,但说打架,前两回一直没机会,这回不能少了我!”
“你谁也跑不掉……”
那王公子话音一落,十数人呈前后夹击之势,将老道人三人包围。
陈雍庭见势不妙,目不转睛地盯着周遭一切,缓缓蹲下身去,将破损的竹箱轻轻放在地上,主动形成了他与师傅将单璠保护在中间的势头。
新郎官是个精明人,什么都喜欢算计在内,只要是明媒正娶,这三天的流水席他也给节省了。而至于给老道人的二十两风水费,在他眼里跟陈雍庭所说不差,那一桌好酒好菜最开始他就算作了费用。命令护院下黑手是狠了点儿心,可他没让老道人大白天的当众拆台啊,打一顿就打一顿,现在被识破找上门来,王公子铁了心要害这三条性命,他也够这个胆儿。
只是新郎官问道:“你这丫头底气很足啊,敢这么不把我王家放在眼里,这俩一大一小的神棍,在湘潭城混吃混喝大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