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穿着锦罗绸缎躺在温软的被窝里,可是凌元始终都觉着自己应该与宁项婴保持距离,否则就是他的一顿嚷嚷。
宁项婴在扁葛城的大户人家做过护院,照样需要工钱的他替那户人家斩断过一些不太好的风水,倒不算是给他们锦上添花,也只能保证他们一家子少生病而已,后来宁项婴发现这户人家的老爷,有恋-童癖好,专门有招陋巷家门的童子,故而宁项婴一剑往天上而去,又将那道风水衔接。
于他宁项婴而言,这才算是举手之劳了。
宁项婴突然想起一事来,问道:“你们这一路,是从星冥帝国的京城出发的?”
凌元没接,象贤工也没接。
宁项婴扣扣索索的手从怀里拿了出来,推搡了一下隔壁同样骑着大马的象贤工,道:“诶,问你咧。”
象贤工轻轻拍拍背宁项婴触碰过的地方,好似有脏碎屑被掸掉,象贤工皱着眉,随后念及此人是殿下都俯身作揖的对象,才说道:“是的,几个月前从天古城出发。”
宁项婴自顾自地点点头,思绪往前飘了一大截,说道:“昨天看你对那小子恭敬得像个下人,可是对那帮人的态度,就大不一样了。”
象贤工目视前方,平淡说道:“这是自然,人与人相处,讲究的就是个合理,他们张牙舞爪,我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宁项婴听着挺合理,觉着挺好,之后他往后一躺,背与马背贴合,安安静静地闭目休息着。
本来凌元可以跟象贤工好好聊天,但由于有宁项婴的存在,俩人这会儿十分默契地都没有开腔。于是好似睡着了的宁项婴,躺在马背上,慢慢地就与后面的马车相持平了。
老太傅象梅撩开了车帘子,发现这位好汉躺着睡觉,实在是危险了些,便说道:“宁兄弟,切莫在马背上睡觉啊,容易摔了,你到我的马车里头来睡吧,正好老夫需要骑马,去前头聊聊天。”
宁项婴一听还能有这好事,但他还是拒绝道:“这样不好吧,马车里都是老头你的家眷,我一个外人进去睡觉,我怕他们嫌弃啊。”
象梅笑着说道:“宁兄弟你可是误会了,老夫这马车里头,从来都是老夫一个人待着的,就是除了这位给老夫掌舵的小于,别无他人了。”
宁项婴刻意地往帘子里头瞧了瞧,便不再推辞,他先是一屁股坐到了马屁股上,随后斜过身将老人一把接到了身前,这把正在赶车的伙计吓得魂都快没了,不过好在老爷安稳坐上了马匹。
宁项婴一手重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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