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很活泼,但是一些小孩子会不注重对方的感受,只想着让玩伴出糗的细节,对于我来说,就是再也不想瞧见的,甚至想要去指责小孩。我能让宁前辈如此说教,就是我本身的某样东西,触及到了他的底线,我其实是一点也不气宁前辈,因为宁前辈在小时候,可能吃的苦,比我多很多,先才京叔你说了,他从小就缺爱,才会如此对我。”
单京韫大口嚼着饭菜,连连点头,一口咽下后,称赞道:“小子觉悟很好,宁屁股要是还能坐在这里,估计就要对你心存愧疚了。”
凌元此刻掏心掏肺道:“几年前相爷为了救我,被人给打死了,那会儿我才与他相识不到一个时辰,就跟他天人相隔。宁前辈跟相爷很像,说话对我都是很不客气,他们是很有自己原则的人。”
隔着不远的老太傅与宁项婴碰了一杯酒后,说道:“这一杯酒,老夫得一口闷喽。”
象贤工阻拦道:“父亲,大病初愈,不可酗酒,身子骨遭不住,况且昨晚你就已经喝过了。”
但老太傅象梅理也不理会儿子的劝告,直接一饮而尽。
也不知道是一杯酒下肚,酒气太过上头,还是情绪太过激动,象梅笑着有些泪眼婆娑:“咱们的殿下,真的很好,老夫欣慰,就冲着殿下看人的本事,老夫就还得再干一杯酒!”
又是一杯酒下肚。
象贤工看着有些担心父亲的身子,之后却是被父亲喝道:“咱们星冥帝国能有如此贤明储君,难道还不够你象贤工干掉几杯酒?!”
象贤工窘迫,自知怠慢了父亲,一口气连罚了自己三杯酒。
最后象家父子俩在客栈饱饱地睡了一下午。
清华祠寺那边,县令路名珺着衙役正请劳力将钟鼓,案头以及祭祀用品在寺内大堂摆放整齐,当然了,他这名父母官还有今日在职衙役,也都有参与劳动,只是更多的,是路名珺这位好官,让利给了百姓。
傍晚时分,单京韫依旧让族中青年各自为政,对于这些早早就嚷嚷着为什么不投店的臭小子,单京韫也算是可以清净一下了。
不过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宁屁股那边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单京韫与宁项婴在街头上走动,晚上的婆辽城平日里是宵禁,但是县令路名珺破格今日取消了宵禁,此时的婆辽城主干道上,宛如过年一般热闹。
单京韫瞅着晚上的人们比白天里还要开心,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按照平时,就单京韫的顽童外加痞子性子,天大地大他最大,可还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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