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璠好言相劝道:“诸位大哥,请问这里发什么什么事?”
单璠声量气小,此时根本无人理会她,于是单璠一鼓作气,大声叫喊道:“你们好啊!”
所有人转过身来,盯着这位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姑娘,其中一名满脸横肉的匪人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道:“哪里来的臭丫头,快些滚得远远的,不然打死你!”
仅凭这一句叫骂,加之之前耳闻之事,凌元与单璠两人便猜得到大致因果了。
此事还得从清晨说起,这名匪人的小弟偷偷溜进果园偷盗果子,不成想得手之际被园主发现,两人争相追逐间,贼人自个儿摔倒在地,磕断了自己两颗大门牙。
于是贼人叫来大哥主持公道,非要园主赔汤药费,不然今儿个就把果园的篱笆拆了,院子里的果树拔了,果树上的果子摘了换钱做赔偿。
园子主人当然不肯,他已差人去城里报官,只要紧闭大门,坚持到官府的衙役前来,他也好伸冤。
凌元一步跨出,将单璠护在身后,与闹事者说道:“尔等有事解决不了,为何不去报官处理,在这方暴力拆卸别家大门,成何体统?”
那满脸横肉的匪人向来脾气不好,见有人质问与他,恼道:“这等蠢话如何能从你嘴里说出来,老子报官来抓自己吗,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单璠哟呵一声:“知道自己不对,为何还要破坏人家家园,赶紧赔钱了事吧!”
俩人的思维不在一个层面,匪人是指自己之前的犯案,惹来官府不好脱身,而单璠则是指现在。
匪人不想废话,当即甩开巴掌,朝着单璠的脸上呼啸而去。
凌元只不过掌住单璠的肩头,往后挪了三寸,将这巴掌让了过去。
一瞧惹上了练家子,匪人非但不肯善罢甘休,好似兴趣更为高涨,他吆喝着身后的弟兄:“今儿个遇到了硬茬子,到底是难啃的骨头,还是老子们的牙口更有劲些,弟兄们,给他长长见识!”
只见齐刷刷的一番动作,十数名匪人竟是捞开衣衫,从腰间抽出长刀匕首来,有些刃上还有干涸的血迹,明显才犯案不久。
那脸上横肉的匪人讥笑道:“想要在美人面前逞英雄是吧,今儿个让你知道什么叫乱出风头!”
此时园子里传来一声叫喊,“姑娘,小兄弟,你们快快离开这里,我已让人去报官,再过不久官府的人就到了,他们不敢拿我怎样,你们快快离开,切莫让他们伤到你们了!”
那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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