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边缘地带,是农与民、匪与兵的交汇之处,官场上的那套习俗,在这座县衙内,是丁点也瞧不见。
县令伍昶囷与师爷范润的这两个位置,都是连威逼带利诱,从上面买来的,其俩人的品性也可见一斑了。
伍昶囷在这座城有一条灰色家业,是做人口买卖,对象大多都是方圆三百里内数座城镇的黄花姑娘,迄今为止,他已不停买出卖出多达上百人,进入腰包的白银多达十万。
杨贵平的妹妹杨贵婷今日子不见了踪影,这把杨贵平全家急得满城找人,夕阳十分,还没找到妹妹的杨贵平才想起应当去府衙报案。
府衙的大门平时都是关闭着的,这是县令伍昶囷下的命令,他们多是从侧门或者后门进出府衙,可能是心里有鬼的原因,帝国明令半年之内的新城镇,天亮侯门,天黑息门的规矩,都始终要求不能闭门,这伍昶囷着实是不把皇庭放在眼里。
伍昶囷最近是不太想有大动作,他跟城外的山匪还没谈拢,他不想再在自己城中掀起是非,只因自己手头缺钱财,马上到了孝敬上头的日子,他不得不铤而走险。
杨贵平在府衙门口击鼓十数下,有三名衙役将他请进府衙,得知杨贵平是来报案,还没等杨贵平口述案情,三人就告知杨贵平,县令大人尚不在府衙,要他写好状子再来。
杨贵平就这样在府衙一盏茶的功夫都没呆到,便急匆匆地往家里赶,到家时,天边的太阳已落下。
因长茛城入了帝国户籍的关系,杨贵平的儿子能够在学塾念书,他拿了藏在床下的一枚银锭跟一串铜钱,前往儿子的先生家中,打算用一吊钱让先生帮忙速写一份状子,剩下的一定银子,他打算当做府衙出力找人的报酬。
可他哪里知道,他被尚不熟悉官司的衙役给带跑偏了,他连个被告都无,写个状子又有何用?
他告谁去?
好在儿子的先生懂这方面,他简单明了地跟杨贵平讲了应当如何报官,便让杨贵平速速折返,以免耽搁了寻人的时辰。
临走前,杨贵平还是把那吊铜板给了教书先生,但教书先生认为无功不受禄,仅仅几句话的事儿,如何能拿这一吊钱的?他想要退还回去,奈何杨贵平走得着急,等他反应过来,杨贵平已经不见了踪影。
杨贵平今日只是喝了几口水,已有一天没有进食,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一枚银锭,脚步略显蹒跚地前往府衙。
当杨贵平再次击鼓时,似乎是打扰到了里面正在吃喝划拳的衙役,他们毫无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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