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觉,我便没法画他的眼。”
凌元让画师先画完能画的。
另一处,师徒三人在一块儿吃茶,杨艾与金堤渊、以及许平栗也在,六人头一天相处得还算融洽,互相之间时不时会搭上一腔。
金堤渊慢慢咀嚼着一块糕点,夸赞道:“拙匠人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可点心的功夫,也是和他们的打铁一样,走的是上乘路子。”
杨艾的吃相则有些着急,囫囵吞枣一般,将糕点往嘴里塞,一旁的单璠被逗得乐不可支,她还主动给杨艾倒了一杯茶水,让他慢点吃。
杨艾则按照约定,乖乖地答谢道:“谢姑奶奶。”
单璠笑得更为开心了。
许平栗就是个闷葫芦了,自顾自吃着。
单璠兰花指捻着点心,她看着一旁蹲在地上,正认真吃着糕点的巴布,她其实知道猴子究竟为何如此不待见凌元,只是宽慰道:“以后对凌元还是好一点吧,我瞅着他已经很好了,前些日子在婆辽城,凌元答应了我,会回去找小医女的。”
红腚的巴布坐在地上,说道:“这件事他一天没处理好,本大将军就一天没好脸色。”
确实,自大凌元从巴布手中救下孔铎昭就不难看出,巴布对凌元的厌恶,其实不比宁项婴差。
宁向婴主要是看不惯凌元那股子傻白的做法,身为帝国皇子,一切都太过轻松,跟他的姐姐相比之下,宁向婴恨不得再赏凌元两耳巴子。
凌元正巧从门口进来,他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让人难以启齿的是,凌元居然还想着替自己狡辩一番:“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离开张莎,我只是知道找她的时候是为了开心,离开她也是。”
巴布目露凶光,它的身躯在这大堂内渐渐升高,些许毛发噌蹭竖起,一场单反面的殴打一触即发。
凌元倒也不是畏惧巴布的御统境,他说道:“我知道我这么做,对她的伤害很大,可我当时没法再继续下去,我会回去找她,给她一个交代。”
巴布的身躯突然拉长,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站在凌元面前,随后她手起手落,结结实实地给了凌元一巴掌,声响贯彻整个大堂。
巴布言辞犀利道:“一个不懂得爱的自私人,谈什么悔过?不过走走形式罢了,当真觉着自己能够感动别人?我看你感动的只有自己吧!口口声声说着会回去,却不敢即刻动身,你又在悔过了什么呢?”
凌元被这一巴掌打得天旋地转,耳边不停飘荡着巴布的质问,他左手扶着门边儿,堪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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