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贴合事宜,你的那一块石头,好像并无太大的价值。”
林羡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瞅瞅我全身上下,值钱的有啥?”
柳胥让瞬间明了。
柳胥让跟着林羡走南闯北,一路上风尘仆仆,倒不会觉着自己累,就是更多时候邋遢了一些。
柳胥让有时实在无聊,便恳请林羡帮他买几本书籍解闷,林羡本意是不愿,觉着柳胥让读了二十年的书,也没见读出个什么来,便想着教他一招两式。可林羡后来发现,柳胥让实在不是练武的料子,肢体一点也不协调,倒像个身患重疾的二拐子。
柳胥让说了自己根骨稀烂,让林爷爷无需对此事操心,但林羡看到的却是根骨新奇,是一个练武的好苗子。
返老还童的林羡活了六十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怪事。
林羡看着此时捧着一本书读得津津有味的柳胥让,说道:“胥让,你来,过来让爷爷替你把把脉。”
柳胥让立马放下书籍,靠上前来。
当林羡将手搭在柳胥让的脉搏之上时,发现自己别说是推演出其十八代,就连上一刻柳胥让读过哪本书籍,他都摸不着头脑。
林羡觉着此事太过匪夷所思。
三界之中,不能让自己推演其自身的,此时的单允算一个,天庭的玉帝也是其中之一,再有就是佛国的佛祖,地府的地藏菩萨,以及……
以及任何势力都推演不出转世之处的道祖。
林羡微微抬眼,他认真地看着眼前比自己还要俊秀的孙子,问道:“胥让,为什么不能在你身上施行推演一术?你不说你从未涉及修道一事?你偷学了?”
林羡怎么想也没想明白,到底什么样的真法绝技,能够连他都能不能推演其一二。
柳胥让同样不明所以道:“林爷爷,我成日里只顾着看书了,没有学什么真法。”
林羡严肃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可不能拿爷爷开玩笑。”
柳胥让泄气道:“林爷爷,我哪里敢拿你开玩笑啊。”
林羡泰然自若道:“你别叫我爷爷,你要真是那人,你就是我爷爷。”
柳胥让被林羡的语气吓得半死,他哪里敢想称为林爷爷的爷爷,那不翻了天吗?
但见柳胥让神情,林羡也能明白个大概,八百年来,无人知晓道祖转世在何处,那转世之人被蒙在鼓里,也是情有可原。
林羡倒是不嫌事大,若真是让他找到了道祖真身所在,嘿嘿,那也不用卓书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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