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们道不相同,多说无益,我在这里被困了这么久,想到你们如此糟践人神体质,步步为营的同时也是如坐针毡,所以凌元他一定得入局。”
单允默不作声。
将臣又说道:“在我这里,凌元与单璠之间,你只能选一个,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得看天意。”
单允鼻息长长出气,眼神变得犀利,他冷冷道:“我知道你想利用我,在这里跟你单打独斗,想要尝试冲破墓境的禁制,可惜你想错了。”
即便被看穿了心事,但是将臣内心仍是没有丝毫波动。
单允的确有后怕之事,并非担心将臣会对自己的孩子会做什么,而是他很明白,道祖把将臣封禁于此,将臣根本没法与外界勾连,就算他扔下金堤渊这枚棋子在道灵界,但单允自认有能力把控局面。
将臣轻蔑一笑,道:“离开此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跟你在此小打小闹,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想必你也不屑。”
单允在反复思考将臣的言语。
将臣道:“不用推演了,本事到了你我这般地步的,想要推演对方,除非对方故意露出破绽,否者就算佛祖到此,也是无从下手。”
想到这里将臣就觉着有趣,他讥笑道:“前不久你兄弟误闯了墓境,我便给了一个面子,让老秃驴推演到了道祖的布局和后手。算算时间,这会儿的柳胥让应该被神界的人发现了。”
单允觉着匪夷所思,什么样的将臣,才能将爪子伸出墓境,这里可是道祖的道场,另外还有道祖一半道力的封禁,将臣当真就可以不受牵制了?
将臣不知道单允在想什么,就好比单允同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切都是他们俩的心理博弈,就目前看来,身无长物的将臣占据了上风。
经过将臣的点拨,单允在林羡与柳胥让的气机之上来回推演,他发现了柳胥让就是道祖转世。
八百年来,让神界苦思冥想都找寻不见的道祖,终于是露出了水面。
但是在单允看来,道祖并没真正现世,只因柳胥让尚未开窍明智。
单允推演出了一丝不对,凌元去往柳家大院时,第一次见到柳胥让,便瞧见了他身后的山水气息,为何当时林羡瞧之不见,自己也瞧不见,但偏偏在天君齐浒遗留在界内的道籍与柳胥让触碰之时,才显现出来?
将臣似乎也知道了单允在想什么,他说道:“柳胥让的前身是个十恶不赦的坏种,比起这一世的好人而言,更像是两个循规蹈矩坏人与好人,并无值得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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