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
“那我就成为真命天子吧。”李炎嘴中吐出一句话,清晰流畅语气坚定,仿佛直指他内心最深处。
提壶愣了愣,本又想说什么,但又发现自己说不出来了,尤其看到李炎那股掘强不已得神情时更是讲不出任何打击他的话,只是缓缓转头看向天空,叹息道:“练偶的流程你已经掌握了,接下来能做得有多细,能开发到什么地步就看你的了。”
李炎亦转望向天空,眼神中透着掘强而锐利的锋芒。
转眼,两个月之期过去。到了李炎如期离开的时候。
这天李炎简单收拾了两件衣服,把床铺打扫得干干净净这才走出房门。鹅毛样的雪花空中飘舞,飘落在李炎脸上,李炎用手捂住它便融化开去,一抹清凉渗进他的皮肤。
“呼~”李炎吐出一口白雾。大梧树的树叉上积满了白雪,在梧树下练剑以有两年多,李炎不舍地拥抱了它,把脸贴在它干冷的树干,默默和它道别。不知是从提壶告诉李炎说万物皆有灵性时还是什么时候开始,李炎都会有意无意的和周围的一切倾诉自己的情绪。对于李炎这一举动,提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作任何干预,只是这一幕在黄云眼中看来却是十分愚蠢可笑。
“再见了木桶。我要走了。”树下的木桶盛满了厚厚的积雪,几乎半掩在雪中,李炎推落最上面的积雪,也向木桶告别。一声再见存有不舍,同时也包含着对木桶的歉意,两年来每次自己遍体鳞伤,都要用它来疗伤。两年在海南山顶的修行,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小生命都曾陪伴他成长。
一只大燕雁飞过,鹰击长空。
李炎收拾完行礼,来到提壶居住的茅屋前,准备向提壶道别。自从半个月前从提壶制造的裂缝空间中出来后,提壶就没再监督李炎修行了,也没有再操控人偶追打李炎。这一举动使得吵闹了两年的山顶变得出奇的安静。 但两年的熏陶,勤奋修行已经深深刻入了李炎骨髓里,即使提壶没有指示他也加紧了修行,每日除了常规的挥剑训练外还要阅读人偶制作方法和练习炼制技巧。和他不同的是提壶则整日把自己关在茅屋里闭门不出,连饭也很少给李炎做,经常要求他自己解决,李炎开始有点不适应,但后面就见怪不怪了。直至两天前,提壶突然从屋里出来,满脸倦容并告诉他选天之日的期限快到了,要他收拾行装。
“师尊。”李炎看着前方满脸倦容的提壶,一声师尊叫下去,言语中有着酸涩。
此时的提壶拄着拐仗,散懒着头发,腰间还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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