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齐看向雷枭,屋厅内弥漫着紧张气氛。赫连婉琴也不叨念,看向雷枭倒有些期待。
雷枭从袖口取出一张图纸,图纸泛着微光,雷枭将它往桌上摊开,图纸上的图案宛如活了一般,一副连绵山岳之景展现在众人眼中。在图中 重峦叠嶂 的山岳间,大家清楚地看到身穿战铠手持长叉的兽人穿梭在山间,在山峰之上浩大的战船浮行在半空中,在山巅行驶而过,它所过区域下面的大山尽被阴影遮盖。
战船上站满了披荆带甲的兽人士兵,这些士兵全身尽被厚重铠甲覆盖,腰间后背皆悬挂着武器,或长枪长刀,盾牌箭器。
“大家看着这里。”
雷枭用指在地图上一点,图像被放大。巨大战船的驾驶位上一名穿着高贵铠甲的兽人驾驶着船把,在他身侧一名魁梧的兽人惬意地坐在白骨堆砌成的骨头王座上。这名坐着的兽人披散着头发,嘴里嚼动着一块大肉,脸上长坠的皱纹随着口牙起落蜿蜒而动,肉汁从他嘴角流下,相貌十分狰狞。
“我们下一关要去的地方是霄魇山,这个就是霄魇山最强的统领,气化境的妖魔。”雷枭一皱眉继续说道。
“霄魇山!”在坐有几个首领听到脸色都一变。听到这个名字,反应最大的是旭恒。
“那里是南陵国东北边境。那四周一带征伐不断,妖兽常常作乱,最臭名昭著的也数上这霄魇山。我的两个叔父就是途过霄魇山的时候被霄魇大王给杀死了。”旭恒盯着地图中被放大的霄魇大王,拳头紧紧握出了青筋。
“你的叔父们当时是什么修为?”有人提问了。
“当时他们是气聚境八重。”旭恒道。
刚才提问的那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因为他自己也才只是气聚境八重,那他去了也相当于送死。
愤怒。担忧。埋怨。各种情绪充斥在各人心里。在场的天子首领中,能达到气聚境八重的都是少数,那这场注定是一场恶战,搞不好还会有人为此丢掉性命。
“为什么我是天子……”一名穿着淡青色的缎子衣袍,胸前悬吊着一只精致玉枝发簪的男子心里埋怨。他胸前淡光流转的玉枝,配上他华贵的缎子长袍显示出他的华贵身份,可此时的他满脸愁容。本应该是家族继承人的他,自小在万般宠爱下成长可却因为母亲临产出生的日子提前了一天而来到这应天院。现在家族继承的位置估计是无望,族中的尊长会把族位重新在更有可能顺利担当族长的年轻人中挑取。而他自己,现在面临着生存压力。没人会把族长的位置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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