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那里,只是她的一缕长发从她肩上滑落。
李炎一把接过刽子的青发,塞进了腰间的裤头,他现在衣服全破了,裤子剩下的布料勉强只能覆盖最敏感的部位,看起来就像只穿着裤衩在外的露天流氓。
刽子听到挥剑声但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她睁开眼看到李炎手里握着她的一把头发,当即眼神迷离了。
“你走吧。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杀人。”李炎说道,挥手撤去了黑刀等几具人偶对刽子的压制。刽子看着面前这个有些呆,光着膀子的李炎,心脏位置不知为什么跳动了一下。她取下面纱,露出了她俏丽的面容。刽子会心一笑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可否告诉姐姐。”
李炎一愣,这个刽子不杀人的时候笑起来倒是美丽迷人。顿了顿道:“我叫李炎。”
“好,李炎。我记住你了。我们很快会再见的。”刽子丢下一句话转身朝场外走去。面对刽子的观众一脸愕然,因为他们看到的是刽子含着微笑从他们身边走过。这股微笑发自心底,如沐春风。观众们愣了,仿佛活见鬼。这还是那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吗?
李炎收起了人偶,他现在胸口传来阵阵剧痛,如果不是他强度可比气聚境五重刚才他就会直接被炸死,他现在什么也不想顾了,必须赶紧离开,不仅离开竞技场还要离开地下城市,他必须要出去找到洪管事,他受伤太严重了,没办法再比赛下去。
李炎回到底下广场,一些认识李炎的奴隶眼前一亮,看他有着讥讽,心想这家伙也挂彩了。李炎完全无视这些眼神,快速穿过广场向外面而去,身体的痛楚使他越发虚弱,快出到外面的时候喉咙还涌出来一口血被李炎硬吞了回去,如果不是眼看快到了他都有用人偶来扶自己出去的打算了。
费了半天劲李炎终于半跌半撞从通道口走了出来,迷迷糊糊的朝一辆熟悉的马车摸了过去。
“嗯?”洪管事看见一个满是伤痕的年轻人跌跌撞撞走来,定眼一看才确定是李炎。洪管事赶紧将李炎拉上车厢,灵力在他身体探查了一边后叹息唏嘘:“要是内脏破裂恐怕你今天也出不来了。”
“洪管事现在才日中,他只比赛了一场,接下来怎么办呢?”车夫回过头来问洪管事。洪管事看了手里满是血迹的李炎,道:
“这样还比什么,先回去让医师给他医治,让他对上刽子也够为难他了。走。”
“是。驾!”车夫鞭策拉车的高头大马,穿行在人群街道。到了华府后洪管事吩咐两名护卫将李炎扶回寝室,当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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