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底?我不懂岳母大人的话。”谢东篱笑着说道,脸上神情温润自然,眼神专注宁静,一点都不像心里有鬼的样子。
沈咏洁当真看不明白了,她脸色很不好看:“你别跟我打马虎眼。要若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在东城坊区的那所宅子,我已经知道了……”
谢东篱敲着桌面的手指顿了顿,他抬眸看着沈咏洁,眯着眼睛笑了笑,“……是大表嫂告诉您的?”
“她怎么敢来跟我说这种话?”沈咏洁嗤笑,“她是先找了袖袖的大舅母,然后袖袖的大舅母才跟我说的。”
盈袖的大舅母,就是沈家的大夫人了。
也差不多。
谢东篱的眸光轻闪。
他已经给了陆瑞兰最后的机会。
她始终不放弃,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一次他故意让陆瑞兰看见他将盛琉璃接入那所宅子,就是想最后试一次,看看陆瑞兰到底是如她所说,完全是为了谢家,为谢东篱着想,还是其实她心里另有目的,不管盈袖还是谢东篱,都不是她关心的对象。
如果她真的是为了谢家,为了谢东篱着想,那么就算她亲眼看见这件事,都不会说与别人一听,而是死死地捂住盖子,生怕被人知道。
若是真的被别人知道了,她也应该帮着遮掩,而不是变着法儿地将这件事公诸于众,而且都是挑了对盈袖影响力最大的几个人来传播这个消息。
是女人都知道,夫君有外宅,对妻子的打击有多大。
而这个妻子还是在身怀六甲的时候,打击就更大了。
胎儿就不说了,十有八九保不住。
夫妻感情好的话,妻子的性命都保不住都是有可能的。
因为希望越大,失望也就会越大。
谢东篱垂下眼眸,对沈咏洁交底:“岳母大人,这件事,您是信我,还是信陆瑞兰?”
已经不再称呼陆瑞兰“大表嫂”,直接叫她的名字,已经表明了谢东篱要划清界限的态度。
沈咏洁微微一怔,“我要证据。没有证据,你们谁说的我都不信。”
“那就好。”谢东篱脸上一丝笑意一闪而过,“这件事既然是陆瑞兰说的,岳母大人就应该向她去要证据,而不是让我提供我没有这样做的证据。”
“好,那我现在就去。”沈咏洁明白过来,“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我们的话还没说完。”
“东篱一定洗耳恭听。”谢东篱起身,向沈咏洁微微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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