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卑职是外男,哪里能跟两位贵人一起游戏,若是被人知道了,卑职死不足惜,只恐连累了两位贵人。”
持盈翻翻白眼暗道,看着木头一样的人,原来也会说这种巧话,果真是人不可貌相。但转念一想也是,如果他心里和外表一样老实,哪里敢暗恋安妃呢,所以说他本质上也是个极大胆的人。
安妃本无意为难他,叫他进来不过是想取个乐,宫中岁月寂寞难耐,除了子嗣恩宠无以为继,然而这些与她注定是无缘了,所以及时行乐才是正道,可她又读孔孟,知书识礼,做不出僭越之事,倒显得越发无聊了。这样一想,哪还有先前的兴致,对南明摆了摆手道:“这儿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南明没想到自己还真能劝住安妃,除了惊奇,还有一种不真实感。持盈也没料到安妃心意变化的这么快,不过她倒无所谓,毕竟又不是真的想**后宫。
南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灵犀殿的,他看着外面的阳光,又想着殿内的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他再年轻几岁,说不定真会不顾一切地表明心意,带着她远走高飞,可是在宫里当差的几年里,已经见过太多的悲欢离合,无论怎样的山盟海誓,都逃不过命运的桎梏,身份的鸿沟是无法逾越的天堑,他能做的只能是认命。默默的守望,不叫她知道。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南明握紧拳头无声道。
殿内,壶里的茶早已冰凉,恰如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持盈喝一口冷茶,只觉得入口晦涩,难以下咽,她放下茶杯,偏头看过去,只见安妃又是对镜梳妆。她的动作很美,不紧不慢,不急不徐,这,也是一种功夫。
持盈走过去,拿起梳子,将她剩下的秀发全部梳起,她还是第一次给人梳头。在碧游山的时候,女弟子稀少,她又单独住一间房,平时里虽然也一处玩乐,竟没有相互梳过头,想来也觉得不可思议。
“嘶,梳个头也走神,你要是个小宫女,早就被杖毙无数次了。”安妃不满道。
“闭嘴吧。”持盈手下不留情,三下五除二地绾好了发髻。
安妃摸摸自己脑后的秀发,慢慢吐出一口气,“幸好头发还在,你下手太狠了,我真担心自己会变成个秃子。”
持盈撅嘴,“你可真损,有这样埋汰人的嘛。”
“本来就是,还不让人说真话,再说你激我领个小侍卫进来是何用意?”
持盈表面波澜不惊,但内心却不平静,于是半真半假道:“指不定是人家喜欢你,愿意跟你进来呢。”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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