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肯配合,也失了耐心,“芸萍,你不要不知好歹,朕能关你一次,就能关你第二次,你不顾自己的性命,难道连父母亲族的命也不顾吗?”他说到最后,已有了威胁之意。
“父母亲族吗?”静嫔喃喃道,她的眼里浮现出悲伤。夏家生她养她,为了她的事情没少操心,可她也极尽所能回报了自己的家族。在她得宠的几年里,她的兄弟步步高升,姐妹配得佳婿,整个皇城里没人不羡慕夏家。可是后来,一朝天子一朝臣,皇帝上位后,不仅囚禁了自己,连着夏家也跟着遭殃,虽不至于赶尽杀绝,却也失了往日的荣光。她哀求过,咒骂过,可是都没有用,最后她只得叮嘱家里,远离皇城,走得越远越好,忘了自己,就当夏家没有过这个女儿。天晓得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心是如何的滴血。
“陛下,你也配提我的父母亲族,是谁害了他们,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静嫔冷笑道。
皇帝回避了她的目光,顾左右而言他,“芸萍,朕记得你当年最是善解人意,如今怎么反倒尖酸刻薄起来了。”
“我善解人意么?”静嫔歪着头,状似回忆道:“陛下糊涂了,善解人意的是当年的太子妃,如今的皇后怕是连三分都不及呢,而我更是跟温柔小意不沾边。可是陛下当时是怎么说的,你说最爱我的率性,和其他矫揉造作的女子相比,我最真实,能让你感到被爱的温暖。可是陛下,我给了你温暖,你却给了我无尽的痛苦,让我每一天活着都是煎熬,偏又不能死去,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她字字诛心,句句泣血,说到最后,连皇帝的铁石心肠也不禁动容。
“其实朕也不是…”皇帝说不下去了,其实他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只是单纯地想要否定静嫔的话。
“陛下不用解释了,你我是相看两相厌,横竖就这样了,至于我的亲族,哼,拜你所赐,我早已和夏家脱离关系,哪里还有什么亲族,这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皇帝见她如此决绝,心知再劝无用,于是痛下决心道:“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要怪朕。来人!”
“陛下且慢。”静嫔淡淡道。
“怎么,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皇帝蹙眉道。他不明白静嫔为什么非要一再激怒他。
“我是还有话说。陛下,我请问你,现在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吗?”
皇帝闻言,脸色一变,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给陛下下了点药,这药一时半刻不致命,发作起来却会生不如死。”静嫔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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