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嫔笑道:“男人和女人永远是不同的,他暗地算计我的时候,我却在对他掏心掏肺,唉,真是太天真!”
持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平心而论,静嫔甚至整个夏家都是受害的一方,是皇帝居心叵测,不对在先。然而时至今日,孰是孰非已经分不清楚了,看情况,静嫔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她用药控制了皇帝,接下来事情怎么发展成了未知数。她原本是想用信当引子,让静嫔起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她想要的是两方的合作,而不是单方面的服从,谁承想静嫔竟然大胆到这个地步,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她不得不承认,论玩弄手段,宫里的女人是天生的好手,自己这点实在不够看。
现在,持盈有了新的隐忧,那就是静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自己这几个人如何能在未来的动荡中保全自身。她想了想,咬牙道:“不论将来你要做什么,我们都不会挡你的路,只是你也不许让我们陷入为难的境地,并且帮我找到一众同门。”两害相权取其轻,持盈不是持节,既然双方都把话说开了,那就再没什么可遮掩的了,她可以为了自己这边的人做适当的让步,至于静嫔的计划成与不成,就与她没什么关系了。
静嫔知道她不愿趟这趟浑水 ,也不勉强,“既然你不愿助我那就算了,你的条件我答应,那你们就袖手旁观好了,只要不帮皇帝,我都能接受。”
“这个你放心,咱们都是说到做到的人。”持盈郑重道。
回到住处,持盈有些心神不宁,她有一种预感,很快就会有大事发生。一时又想到自己与静嫔的对话,她忽然怀疑自己是否在与虎谋皮,毕竟静嫔的所作所为与谋反无异,自己虽不愿同流合污,但也没有阻止,这样真的对吗?
陵钧看她愁眉不展的样子,关切道:“怎么了,有心事?”
持盈忽然觉得好笑,她自从来到皇宫,陵钧问她最多的就是这句话。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真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陵钧握住她的双手,温声道:“半天不见你,是去见静嫔了吗?”他知道她今天不用再去玉坤宫了,原以为她会在屋里睡觉,可秋露却说她出去了。她去安妃那里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这些天她们天天在一起,再多的话也该说完了,别的人她又不熟,想来想去,也只有静嫔值得她一见了。
持盈点点头,她踌躇片刻,最后还是跟陵钧说了实话。“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持盈蹙眉道。谋算人心从来不是她擅长的,而静嫔与一般的后宫妃子不同,到底是出身西南巫族,敢爱敢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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