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用,你不可须臾耽误修行。切记切记!”少年点头道:“子敬大兄,您放心,我都记下了。”
两人不再多言,只见对面渡口越来越近。脚步声传来,一名衣衫破旧的老年奴军从后舱走上前来,对年长男子说到:“郎君,前面就是荣城渡,我们需在此渡口下船了。不知您是想换乘天邑官船去往都城,还是骑马乘车走陆路去往都城?”
年长男子回头看着老奴军,说道:“老丈,我看那渡口好似没有其它船只,却是为何?”那老奴军忙躬身道:“郎君,老奴哪里担得起您这等称呼,你唤老奴荣老三便可。是这样的,自天邑城至血心湖之间,雒水之上不许私家行船,只有天邑城守所属官船才能载客往来。我们现在所乘船只隶属于凤鸣戍卫,也进不得此段航道。天邑府的官船只有早晚两趟,下一趟要到申初时才能到此渡口。”
荣老三咽了口口水,两眼放光地说道:“您二位如果没有什么急事的话,乘坐官船要舒坦的多,也不用雇车、买马了。乘坐官船,走水路一个半多时辰就能到达天邑城内的南市渡口,您二位肯定能赶在夜禁之前到您要去的地方。”
年长男子看了看身边少年,稍作考虑,说道:“我们倒是也不急,那就在这里歇息歇息,等着乘坐官船吧。”荣老三喜道:“渡口北二里便是容城县城,现在离申时尚早,两位郎君可去城南客店稍事休息,用些饭食。”
“既然不远,荣城县城倒是可以去走走”。年长男子察言观色,笑道:“三老,你是容城县本地人吧?!”荣老三忙躬身道:“不敢称老!郎君这真是折杀老奴了。老奴正是容城县人,家就在县城北面的城外。”年长男子摆摆手:“上岸后,你便不用陪我们了,或者返回驿所,或者回家看看去吧。”荣老三道:“使不得、使不得,上面交代过了,要我全程服侍好您二位,务必陪到您上路去天邑城,耽误了老奴可是吃罪不起啊。”
少年男子忽然问向老奴军:“老丈,你在这血心湖上很久了吧?”荣老三笑道:“老奴在血心湖上行船送客已经四十多年了。”年少男子继续问道:“你在湖上多年,等阵上岸之后给我们说说这湖上趣闻可好?”荣老三忙答道:“也没什么奇闻趣事。听老人们说,这血心湖成湖也就是二百多年吧,具体如何形成老奴倒是不曾听说。这湖上除了凤鸣戍卫迎送往来贵人外,平日里不许私家行船、打鱼。如没有插着凤鸣戍卫的旗帜在湖上行船,被戍卒发现,那是要杀头的。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少年男子又道:“那你能说说胜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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