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会冲击腑脏,那时恐怕。。。”
柳散之听了吕子敬的话,勉强笑道:“六兄,我本来就是这么一说,不行便算了。我们不如抓紧赶路吧。”
吕子敬不答,斟酌片刻决然说道:“散之,你细细思索一遍抱一经凝元功法,我们现在一试!我想好了,我在你下腹营造元炁屏障,引燃你的精血,如果一旦失控,我便立即消弭中断。想来应该能够控制!”
柳散之犹豫道:“六兄,我们正处于危急之时,不如缓些时候再来吧。”吕子敬沉声道:“不可!你伤势渐复,过不多久气海四周经脉将全部塞结,那时再冲开经脉难比登天!老师当年尚且做不到,你如何能行?”
吕子敬又道:“你不必担心中州盟追踪。以我先前的布置,他们必然要在凤胆主峰耽误不少时间,我们来得及。当然我们要快,两刻之内不能成功便放弃。你只需按我指示行事。”
柳散之无奈,只好依照吩咐在吕子敬的搀扶下盘膝做起,五心向天,平心静气。吕子敬盘膝坐在柳散之对面,一掌抵住柳散之心脉,一掌按在柳散之小腹之上。
吕子敬归一二重,柳散之集炁四重,两人修为相差天差地别。吕子敬虽然身负重伤,功力仅剩三、四成,但元炁之精纯深厚,仍是柳散之不能想象。吕子敬催动元炁,经左掌注入柳散之小腹之中,绵绵元炁在柳散之小腹中形成三层气团。柳散之顿时感到小腹鼓胀异常,但元炁绵柔,不但没有引起不适,反而滋润着四周受损的经脉。
吕子敬说道:“意守腹心,放松经络。”柳散之赶忙依法行事。心脉为血之本源,外力冲击心脉最是凶险。吕子敬右掌两股元炁缓缓而来,一股元炁包住柳散之心脉,有若鼓槌轻敲柳散之心室,一股导引柳散之精血沿经脉下行而去。
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气能生血、行血,修者以气行血,方能扩大经脉,血气激增,异于常人。柳散之先天气元破碎,无法补充经脉之内的元炁,自然不能激大量精血运行,这也是必须借助外力的原因。
在吕子敬的推动引导之下,柳散之的大量精血聚集在小腹之内,被吕子敬的元炁团团包裹。片刻之后,柳散之已是脸色苍白,心血不续。吕子敬感觉已是时候,说道:“散之,我现在以元炁引燃你的精血,你依照抱一经行功凝元,尽可能融合我的元炁。开始!”
吕子敬见柳散之点头,催动自身雷属元炁小心翼翼地引燃了柳散之的精血血团。精血燃烧,金光闪动,竟然未被消弭,而是形成了一小团一小团,犹如先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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