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将这五人分别绑在马上,与我们一同向北而行。”
一通安排布置后,两人骑马沿官道向北而去。行出不到五里,吕子敬正想再做安排,突然驻马不行凝视前方。少顷,吕子敬点点头:“前方有敌!五十人,两个抱元初阶。应该不是为追踪包抄我们而来的。”千雄嘿嘿笑道:“两个抱元初阶而已。交给我!”
吕子敬道:“给你一个,我们要快!记住,这次留下八人。”
今日正是月末北天河凤翔府段北天河巡卫部巡查卫所防务的日子。带队的是一曲军侯,四十余岁年纪,在马上正与一名年龄相仿的二五百主相谈甚欢。谈到二人前段时间刚刚突破抱元经,身价倍增,不由得意气风发,相互吹捧。
猛然间眼前寒光一晃,军侯身旁二五百主的头颅竟然直飞过来,砸到自己的大腿,滚落在地。紧接着一道寒光从天而降,直劈自己的顶梁。
那军侯身手不凡且从军多年,颇有应变之力,用力一推马身便向一侧倒去。一阵剧痛钻心而来,那君侯感觉自己的左前臂已被斩断,身下马匹无声无息地被生生劈成两段!
军侯强忍剧痛在落地时已抽出长剑,滚身而起。寒光又至,军侯抬剑便挡,铛地一声,长剑应声而断。军侯惊骇异常,抽身倒退,刀气沿其顶门、鼻梁一直向下,直至小腹,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军侯铠甲断裂,鲜血喷涌而出。
鲜血蒙眼,那军侯一时间只能凭感觉纵向道旁的密林,身在半空之时,只听到兵士惊叫、呼唤之声已是嘎然而止,只剩下战马嘶鸣,紧接着脖颈一凉,头颅飞向半空,甚至看见了自己落下的躯体。。。
吕子敬的话声传来:“修为高两阶,手持无名影刀偷袭之下,竟然还用了三招!?你第一刀的断天式用的不对,否则第二刀就能斩杀此人。断天式虽为影伍七式起手式,雷霆刚劲为主,但刀式并非不能留有余地,你给我好好体悟。”
千雄正本在洋洋自得,听了吕子敬的训斥,顿时垂头丧气不敢言语,蹲下来在一名死者身上恨恨地擦拭影刀。
吕子敬牵过军侯和二五百主的坐骑,清理掉马上多余的军械,只留下弩机和弩箭,对千雄道:“我去安排一下,你看着这几人。”说罢走到林中,拍醒了五名卫所的河卫。五人清醒过来,看着面色阴冷的吕子敬,大气都不敢出。
吕子敬出掌如风,在五人肩上各拍了一记,五人顿时如入冰窟,全身打颤,周身剧痛。吕子敬沉声道:“我在你们身上种下独门阴元劲,非我不能解。你五人骑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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