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地,我看是你的大牙散了一地,我的鸡皮疙瘩散了一地,呵呵!”
柳散之笑道:“笛兄,结合影刀七式的名字和此招特点,你看叫‘划日’可好?”吴笛拍手道:“好,‘划日’,不错!此招就叫划日!”千惠听闻也是微微点头。一旁的沐青鱼和荣城见到吴笛喜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是抬头微笑。
众人在此处停留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时辰。吴笛新创刀式豪情万丈,说道:“好了,收拾东西,我们出发!”
匆匆两日过后,吴笛一行快马加鞭进入郧地。郧地不比中洲盟地,四处房屋残破,气象萧条。五人沿着官道而行,一路上已经遇到了三批拦路劫道的贼人,均是一些连武技都不通的角色,大多还是奴户,吴笛出马,随便一出手便都作鸟兽散了。
这一日傍晚,五人快马扬鞭,赶到前方一座小镇,几日来日夜奔波,众少年着实累的狠了,吴笛和众人商议,就再此小镇休整一晚。
镇内没有官家客舍,五人在镇西北城的一家小店之内入住。小店不大,只有店主夫妻二人和三个奴隶。店内无人落脚,见到五人进来,店主喜笑颜开地把五人让了进来。
店内饭食粗糙,除了千惠,吴笛等人到也没有挑剔,随便用了些。饭后吴笛向店主吩咐了几句,五人便分住两个房间,休息去了。店主则吩咐奴户将众人马匹牵入侧院。
戌正,吴笛三人正在房中打坐修行,突然店外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片刻之后,外面捶门之声响起。店主夫妻已经睡下。睡在店内大堂的奴户听到声音,忙起身去开门。
一名军汉率先推门而入,给了那名老奴一脚,骂骂咧咧道:“磨蹭什么呢?赶紧上些酒食,爷爷们还要赶路。”紧接着,鱼贯而入四名军士。
老奴不敢多嘴,连忙到后院叫醒了店主去店堂应付。店主不敢怠慢,吩咐老奴和另外一名女奴赶紧准备酒菜。
酒菜上席,五名军士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见店主小心翼翼地和老奴侍候在一旁,一名军士道:“你们出去,赶紧给我们喂喂马,有事儿听我们招呼。”
店主和老奴离开后,那名军士道:“上面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昨晚连夜将咱们赶出来传信,还限时送到各郡县。一刻不停跑了一天,可把老子累坏了。到底什么事儿这么紧要?”那军士恨恨地骂了一声。
“别抱怨了。吃饱喝足了赶紧走,忘了百将的严令?信送慢了军法从事。不被砍头也打你个皮开肉绽,让你半月不能去妓寨寻欢,嘿嘿!”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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