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成绩,好不给大兄几人丢脸。
“还有七八个?”柳丹惊呼道。“是的,博士!还有至少八个。”柳散之老实回答。“你、你,谁教你的?”案上七味药材,即便是再加几味,据柳丹所知也不可能有柳散之所说的多,更何况柳散之所说的三四个方子柳丹从来未曾听说过,不由得大为惊奇柳散之从哪儿学到的。
“没人教我。”柳散之不禁有些局促。“不可能!”柳丹声音变得尖刻。
见柳丹惊奇不信,柳散之“博士,真的没人教我,我。。我。。我是自己看书背下来的!”“什么书?多少书?”柳丹追问道。
柳散之本不愿多说,但此前大兄、六兄等人都曾对自己说过,影伍院诸老诸博士都是可亲之辈,无需拘束,方才扭扭捏捏地说道:“《玉龙经》、《析脉经》、《函玉经》、《宝掉经》、《天柳百草》。还有。。。没了!”柳散之说出五部已经不敢再多说。至于《问枢经》由于事关人皇密藏,当然更不敢说出口。
柳丹不待柳散之说完,已是腾地站起身来,情不自禁地拉住了柳散之的手臂。“博士,您这是。。。”柳散之不明就里。“走,跟我回房,先把《宝掉经》给我说说,快!”柳丹不由分说将柳散之拖出了房间。
刚到门口,看到门外一众目瞪口呆的少年,柳丹顿时回过神来,又将柳散之拉进房内。“散之啊!你考完之后,马上来找我可好?”柳丹笑颜如花道。“博士,您。。。”柳散之道。柳丹打断柳散之:“无他,给我说说这五卷经书。”柳散之点点头:“散之遵命!”
柳丹微笑着将柳散之送出门外,毫不顾忌外面少年投过来的异样眼光,频频向柳散之挥手。一种少年看得面面相觑,满脸疑惑。
柳散之自是知道医科自己成绩应该不错了,随即走到算学测试的房舍之前。柳超和苏衍不住地问柳散之情况如何,柳散之含糊地回答。
算学更是生僻,参考少年如走马灯般从房舍内走入走出。屋内将作大匠裴英和周铭画愁红了眼睛,叹息连连。裴英道:“铭画,这都测了二十余人,竟然看懂题目的都没有一个,这可如何是好!恐怕今年又要如往年般,无一考生能够过试了。”
周铭画叹道:“这也确实没有办法。现在天下能有几人愿意学算?如果不是太傅常常跟我说,算为万工之机杼,于修炼也是大有助力,算乃推动我大影兴盛的根本之一,否则我都要对自己醉心于算产生怀疑了。”
两人说话间,柳散之七人依次走进房来。周铭画让众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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