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则溢,盈满则无以回旋。虚则心静体静,静极而动方能无所不至。。。”柳散之照葫芦画瓢讲苏伍所述讲了出来。
苏伍阐述的是大道,不要如柳散之等修行浅薄之辈难以体悟,就连喻振尘这样归一三重的大高手都或懂或疑。只有如吴悔这等归一五重以上已经初窥天道之人方能领悟。
柳散之将苏伍所授讲了小一半,正待继续却被吴悔挥手制止。吴悔凝眉思索,显然也有不明白之处。看着吴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会儿出手比划、一会儿呆若木鸡,喻振尘忍不住沉声道:“师尊。。。”
吴悔猛地醒过神来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我不如苏伍,我不如苏伍!”喻振尘安慰道:“师父,您。。。”
吴悔抬手制止了喻振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当年较技,千招过后我方惜败。二十年来我一直颇有不服,故此潜心修行,炁技倍增。自认为如果苏伍没有受伤现在我绝对有机会能胜过他。可今天听小友传道我才发现我何止是不如他那么简单?”
看着吴悔沮丧至极的样子,柳散之心有不忍:“吴老,师父说悟道没有高低只分先后,朝闻道夕死可以!师父还说,厚积薄发只需灵犀一点。您如此番开悟,寻求大道之路便如海般宽广。。。”
吴悔面色稍霁:“臭老苏,老夫、吴悔拜服。。。唉!不说别的,就算是他的这点见识落下我何止以道里计?我今生恐难望其项背了。。。”
吴悔随即大笑道:“哈哈!振尘,你别说,今天还真是畅快。要不是你小子劝我参加小庸的这什么宴会,我还听不到散之小友的这一番授道呢!”
吴悔转身便向柳散之一拜。柳散之一阵慌乱,连忙俯身下去,却被吴悔凝练的元炁牢牢定住身形。喻振尘跟着吴悔向柳散之行礼。
柳散之如坐针毡般受了吴悔和喻振尘三拜,口中不住道:“吴老、喻长老,何至如此,何至如此。。。”
吴悔坐直身躯笑道:“少废话!说说看,要老夫如何谢你!”吴悔元炁一去,柳散之忙俯身道:“这、这不算什么,散之也只是口传口罢了。如果您真要谢,就谢我师父吧。”
吴悔满意地点了点头,却唾道:“小苏这老小子,连收的弟子都如此。。。算了,既然你什么也不要,我就应你两件事。你随时可以提起,不管什么事我都给你办到!”
柳散之还要推脱,吴悔摆手道:“就这么定了!你这两日便跟在我身旁好了,老夫还有许多问题要问。”
柳散之忙道:“吴老,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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