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就未断过。这算不得什么。”
格日听来,心里涌出怜惜之情,这些的伤痕从未断过。
“阿绶,阿绶,去取金创膏!”
“大王,真的不要紧。今儿已经不怎么疼了,明日就能陪大王练习了。”清雅道。
磕磕碰碰都是难免的,这一点伤也真的不算什么。清雅也从来没有怪过格日,有的只有心底那没由来的恐慌,她知道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却对格日一点也看不透。
阿绶取来了金创膏。
清雅道:“大王请出去吧,我让阿绶上药就行。”
“不行!”格日固执地接过膏药,揭开瓶塞:“本王给你上药。”
清雅并没有动,只是像先前他刚进入时那样的防备着,紧紧的抓住身上的被褥。
“大王还是出去吧,阿绶可以帮我上药。”
“哼——你们南越女子还真是多事。本王亲过、抱过,刚才也见过了,你还在扭昵什么?把被子揭开,本王亲自给你上药。”清雅还是未动,格日从她的眼神里觉察到她对自己的抗拒,是他咄咄逼人也罢,还是他强势也好,在西边草原的日子,他一定要不择手段的让清雅爱上自己,“阿绶,拽开被子!”
清雅明白与他对恃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想到此处,推开被子,露出腹部那瘀青。
“这是太医们特制的金创药,你应早些告诉本王,涂抹之后两天就能褪青。”格日将药膏倒下掌心,双手摩擦,直至手心发热,才落到她的腹部。
如烈焰般的灼痛,像有无数的针同时从肌肤之中扎入,清雅没有惊呼,灼热之后,一股暖流从腹部升起。是他轻柔合宜的按摩。
她与他此刻竟然这般亲近,他的大手就落在她的腹部……
想到此处,清雅的脸立即变得一片潮红,羞红了脸,也羞红了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
“清雅,给本王一个机会,也给我们一个机会重新开始。在你没有爱上本王之前,本王不会强迫你半分,但你也不要拒本王于千里之外。”
清雅依旧没有说话。
格日道:“你不说话就算是赞同了。好,从此刻起,我们重头来过,我用做个最好的丈夫,而你呢,也做个好妻子。”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做他的妻子,被迫坐上前往北凉的花轿,被迫作下承诺,被迫……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被迫,不是她自愿的。
每当她没了主意,失去了方向的时候,云飞扬就像她心底的明灯总会点燃:飞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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