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选择吧。”
即便是久经沧桑的燚晟，也难以承受这个真相所带来的认知上的颠覆。
一直以为的正义，一直崇敬的神明，却在这一刻化为虚无。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凌霄泪又说道：
“赤炎城主一直是我们的楷模，您的决定，一直是正确的。所以，请您自己做判断吧！……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想办法让魔王清醒，使他完成属于他的使命。人界的战士们，就拜托城主大人来指挥了！”
“好！”
燚晟郑重地点头答应。
凌霄泪转过身，迈步走向魔王。
燚晟仍旧愣愣地在原地站了半晌，而后抬起头来，眼眶发红。
他模糊的视线望着远天之上，那个曾使他最为骄傲，也是他最为疼爱的儿子的身影，声音颤抖着说道：
“阿枫！……这沉重的真相，你怎么能一个人背负？”
凌霄泪在魔王身旁驻足，仰头望去，高大的魔王身躯依旧如山峰高耸入云。黑羽昏迷的真身就悬浮在魔王化形的腹部位置，离她并不远。
她又想起，当初在魔法学院里，那个上课时呼呼大睡，实训课迟到，傍晚又和她一起去城外森林修炼的少年了。
曾几何时，在这个让凌霄泪感到无比孤独又陌生的世上，他是自己唯一的可以信赖的伙伴。两个人一起经历了大风大浪，一路走来，这场最后的战役，最终还是要他们一起并肩面对。
她盘膝而坐，静静地坐在魔王的脚下。
“黑羽……”
她用平静的语气娓娓道来，把海底下石柱上所见的历史，全都讲给他听。
不去管战场上如何风云变幻，如何沸腾嘈杂。此时在这片天地里，她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
“五千年来，人们一直都错了。对待魔族错了，对待天神也错了。我终于明白了，五千年前的真相，天神为什么要屠杀暗精灵族，以及魔族对神族的仇恨，我全都知道了。还有你，五千年前，你的真实身份……”
仰躺在黑色雾气中的黑羽，紧闭着的眼皮上，睫毛忽然微微地颤动了一下，眼睛却并未睁开。
他的手指就在刚刚也弹动了一下，大概是接收到了凌霄泪所说的话，虽然四肢依旧松散且毫无力气地伸展着，呼吸也悠长而平稳。
他还在睡着，随着凌霄泪的讲述，脑海里好似回忆起了什么，脚步又踏上了一片柔软的草地上，眼前展开了一片片鸟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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