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女儿小红在后面叫了一句:“妈妈,你怎么了?”
回头,张英看见女儿站在身后,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上,她颤颤地看着妈妈,紧紧地抱着华丽的玩具。
“小红,快跑,人贩子又来了……”
正说着,她抬眼往上看,却不见那个男人。
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原本那些被淤血覆盖的地方,污渍都消失了。
地上,墙上的血痕也没有了。
张英非常惊讶,她起身问女儿,有没有看见刚才那个光头的男人,小红摇了摇头,说没看到什么人。
从地上爬起来,张姨又去看了看那口卤锅。
汤底很平静,味道还是那么香浓,店门紧闭着,根本不像有人进来过。
那天晚上,张英给女儿吹干了头发,之后就带着小红上床上睡了。
晚上,她不时被噩梦惊醒,梦里的,那一锅翻腾的卤水里,光头从里面浮出来,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张英头皮发麻。
后面过了几天,日子又像之前一样平静了。
张英每天早起,开门没多久,送肉的师傅就来送卤菜店需要的各种肉食,早上张英清洗这些肉菜,中午的时候,那些卤味就都放进了锅里卤制。
一边卤肉,一边捞出来卖。
这就是现在最流行的现捞卤菜,吃起来是热乎乎的,蘸上一点儿特质的辣椒面,又香又爽口。
这天早上,师傅过来了,他像往常一样,帮张英把那些儿肉搬进了店里。
拿着计算器,跟张英结算着。
在另一边,大锅里的卤汤已经烧开了,阵阵香味弥漫在店里,十分诱人。
就在这时,师傅的身子突然一抖。
接着,他浑身像是筛糠一样,开始猛烈得颤抖。张英以为他病了,正要把他往凳子上扶着去。
抬头,却看见他的样子变了。
眼前的男人,已经变成那个光头人贩子,又等着眼睛,定定地看张英,模样表情都是相当的可怕。
张英尖叫一声,朝后退了一步。
光头的嘴巴里,又开始喷血,跟那天晚上一样,是乌黑的,用力抓了一把脖颈处,黑血立刻喷涌了出来。
张英朝后退了一步,撞到了一个人。
那是小红。
紧紧抱着女儿,她看见光头用力抓扯着自己的身体,满身的血污溅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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