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有些奇怪,探究着问道。
“当然不要啦,主人家在的话,我们都进去了他就是默认的啦。”
“对呀,他都允许我进了呀!”
“允许进就是可以拿呀~”
“嗯,允许还要说什么呀?”
“......”四条细杨柳立即变成鸡鸭同堂,叽叽喳喳。
哇,真是天真呢,“这是谁告诉你们的呀?”
“你呀!”异口同声,一双双蛇眼圆鼓鼓注视着问话之人。
哇,我从来没有这样教过人好吗?!我多正直的人啊!我怎么会这样教别人!何况还是动物!正当沈汐内心反复拒绝,村长不知何时默默的飘了过来,飚出一句:“就是你。”接着默默的飘走。
怎么可能!这蛇都不知哪里来的!我的脑海里还有一大堆没有解决的疑问,堆在角落里等待我找到新的事实然后去解答,这种莫须有的事…我是不会承认的!
“村长...”沈汐咽下了还未说出口的爷爷二字,因为想到他的少年人形象,略微正色道:”您,你,额,你怎的不喝这个什么汁呢?你身体好像有些问题。”
竹七似笑非笑的看向沈汐,好像明白他为什么喊村长时顿住。
沈汐有些不好意思,想想还是觉得要尊敬养大他的村长,看向竹七的眼神也还非常坚持:“您怎么不喝这个汁,我听它们说了这汁液好像可以疗伤。”
竹七摇摇头。
沈汐有些不依不饶,端着水杯,伸向竹七。
小蛇们在沈汐的怀里探着身子,望着水杯垂涎欲滴。
竹七不为所动,也回视着沈汐。
沈汐虽然被这眼神弄的有些手足无措,但端着杯子的手还是持平着,不愿放弃。
竹七突然想到很多年前的自己,如同今日的沈汐一般,只会梗着脖子,坚持跪在地上对那个人说:“公子救我性命,命就是公子的!”如今物是人非,是他又不是他,我该如何自处?我不知道当初的那个你还能不能回来,所以还留着贱命一条,我说好护卫你,结果你的尸身都如同破烂一般无一处完好,我又如何还能让自己享受般生活着?凭什么?我有什么资格!这是我给自己的惩罚。
竹七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那些藏于心中多年的自责懊悔愤懑一时间像火一样煎熬着他的内心。
沈汐想起脑海里那些自己看到的画面,想到他说祠堂那疯女人青梅竹马都可杀伐果断时,竹七的剑气四溢,显然是有些控制不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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