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爷爷,您老出来吧,这要是若汲的阵定是无碍的。”
两声的若汲,使得荀歧确信曾经在阵中听到的声音,果真是他的。
阵中风声呼啸,老头并没有听清沈汐喊了什么,他看到沈汐和荀歧的到来,并没有一丝的差异,仿佛早能预知到这一刻了。
荀歧看到老头不为所动,想必是没有听见,遂用绢布传至阵内。
收到绢布后,老头有些惊讶的望了一眼荀歧,沈汐不知道是因为老头没听见他的声音,只是觉得自己的话真是一点分量也没有呀。
荀歧明知老头探究的眼神,却瞥过头去,默懒得看到他,她也始终不作声,老头看她这副样子,心下了然,便点点头,乐乐呵呵的从阵中出来,后面一片灰蒙蒙的雾气始终穷追不舍,撞上阵沿也就被撞回去了。
沈汐拉着老头,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老头一番,笃定的开口询问道:“您之前是对着我的眼睛使了什么术?”
老头很是欣喜:“看样子暮清你天资依旧呀,你快告诉祖爷爷你想起什么没?”
两人搀扶着,一路小声嘀咕,往回走去,老头时不时的被沈汐的话逗得哈哈笑出声,一二三四跟着后面推推搡搡,只留下荀歧和竹七慢慢在最后踱步。
竹七是准备跟在沈汐身后的,但是收到了荀歧的眼神警告,故意减缓速度落到最后,走至她身边后,询问道:“何事?”
荀歧也不废话,“他恢复记忆了。”
竹七十分吃惊,但是刚刚的眼神明明不是以前的少主啊,少主以前虽然很是温柔,待人亲近,你却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与自己的一丝丝界限,那种谪仙似的不敢直视的感觉:“何以见得?”
荀歧忽然哑住了声,怎么说呢,明明已经死掉的人,还能给我取字?可是当时他分明是气息全无的,以至于这么多年,诸如五洲内的来往皆都是客气的一声“荀大小姐”,“荀楼主”,都很默契的从未问过荀歧的小字,她这样的尴尬身份,是没有人为她举办加冠礼的,何况字呢?
竹七等不到荀歧的回答,自己便接着说道:“想必楼主你是有一套自己的辨识方法了,但就我的观察,少主应该还是只想起零星片段,他一向知微见著,若因此猜出什么来,一点也不奇怪。”
一向慢半拍的竹七,破天荒的居然真相了。
歧楼的布置很是奇怪,表面就是木质朱楼,客来客往的,却有楼梯越至地下,每一层有一间不同的房间,沈汐不知道自己在第几层,只是由老头带领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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