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
竹七想想又自言道:“那,你们见到的那名女子究竟什么来路呢?哎呀呀,会不会是南冥洲的仇家给他们添堵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沈汐想着竹七自言自语开始了,便决意不再理睬,他一路走着,无意中四处张望,不知不觉走到了奈何桥边,来了一趟南冥洲,要看的族谱没看着,还平添许多莫名其妙的事情。
荀歧顺着沈汐的眼神朝下望去,奈何桥下的红花竟不似往日红颜,隐隐有萎靡之势,荀歧出言提醒沈汐:“你瞧。”
沈汐看着萎靡的红花里的老妪,脸上爬满了笑意,一道道的沟壑愈发的明显,而那笑意并不像开心的笑,更像是...
“解恨。”荀歧说道。
是的!解恨!解恨后的极其舒畅的笑意!沈汐望着老妪陷入了沉思,她不可能离开这里的,她最恨的人,莫过于自己和荀歧,沈汐想着,看了一眼荀歧,是不是以为我们在震荡中出事了?不会这么低级的吧?沈汐让竹七大声呼喊,试图引起老妪的注意。
竹七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老妪原本望着花海的笑意盈盈,在看到他们之后果然收敛许多,冷哼一声便转脸走向另一边郁郁葱葱的红花里。
沈汐见状,果真还一如往昔,便不再理会,继续向前走去。
竹七不明就里,还是跟着瞅了一眼老妪,没注意沈汐和荀歧早已有段距离,立刻紧随其后,嘴里还不屑的叨叨道:“朱华死了她就这样对他啊?有病一样。”
沈汐听着竹七的念叨,总觉得哪里被忽略。
不对!
她的反应不对!
即便不是怨毒的注视,也会如竹七这般嘴里念念叨叨骂骂咧咧,怎么会如此平淡的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这是不是说,今天的她心情真的比较好?
可是为什么呢?我们都还活的好好的,有什么值得她心情好呢?
沈汐猛地回头直视竹七:“你刚刚说什么?”
竹七有些结巴:“我...说她有病。”
荀歧点点头。
沈汐摇头,“不是这句!上一句!!”
竹七有些紧张,显然没有将随口说的话放在心上,更加有些结巴了:“我...说...我说,我想想,我想想,哦对,我说朱华死了她就这样对他啊?”
沈汐琢磨一番,不由自主的自我描述一般:“她做了什么?”
竹七说起来很是愤愤:“她在拔红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