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话题却让沈汐毫无笑意,例如此刻身处的东洲,内外皆弥漫着一股沉沉的死气,没有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美好画面,街道,城楼,无疑不昭示着这里犹如一座荒城一般散发着令人无法待下去的窒闷。
东洲的子民们不敬洲神,不信轮回,不在意善言得善果,恶言招恶行,这是因为他们毫无信仰,对生命漠视,对生存环境漠视,对自己的漠视,他们不会因为某种信仰精神凝聚在一起。
因为无所畏惧而渐渐无所不为。
“不是的,这里的人只是迷路了而已。”沈汐淡淡道。
是啊,迷路了,心迷路了吧,慢慢的指引吧,会好的。
不去想这样的话题,沈汐转而问道;“这和你想救那个少年有什么关系?”
甘遂起身,背过手试图将沈汐拉起来,用劲扯着他的衣袖,发觉自己居然可以拉动沈汐,不在意的道:“他眼里还有光啊,为什么不能试着点亮他。”
沈汐看看天色,任由着甘遂在前扯着他的衣袖拖着他走,甘遂走了几步觉得好玩,又急忙加快了脚步,被她拖着走的沈汐也在后面踉跄着疾行,害怕踩着甘遂,一时也跟着笑了起来:“他应该不是东洲的人。”
甘遂背身在前,爽朗的笑声从前方隐隐穿来,一派天真,她试图加快速度,回眸道:“哥哥,你真聪明,他确实不是东洲之人!”
东洲的人,眼里哪还有光。
“不过他没说怎么来的这里,我问了,他不肯说。...啊!”甘遂突然吃痛,收回了手。
沈汐转眼望去,一名白衣男子手缠着绢布,想必是手里的绢布打了甘遂的手腕,只是这个绢布瞅着有点眼熟?
甘遂被打了手腕一阵莫名恼火,男子也一言不发,甘遂迅速与男子缠斗起来,沈汐拉扯不急但也感到一阵莫名,这位公子看着挺斯文的,怎么上来就动手?莫非与昨晚那群人是一伙的?
那白衣男子戴着帷幕,让人无法看清面部,声音也隐约似曾相识。
沈汐喊道:“这位公子,不知舍妹有什么地方得罪公子了,为兄代替她向你赔个不是,小妹秉性直爽,定不是有意冒犯。”
男子闻言,身形顿了一下,甘遂抓住机会,手速超快,在那男子的手腕上“啪”的一下留下了五指红痕,嘿嘿,用一副“我超棒”的表情站在沈汐身边。
男子立身,赔礼道:“是我误会了,以为灵言族在此出没...”
沈汐转念一想,恐是甘遂一个小身板拽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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