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歧道:“也就是说你这次想起了与他有关联的事,并且有些举动可能已经偏离原来的记忆。”
“…”沈汐无言,你一个人概括了我两个月的经历,我还能说什么?沈汐扯扯被褥,往里一钻准备躺下,祖龙神与荀歧显然不明白他这是做什么,只是荀歧的耐性一向较好,并不打算出言询问,而祖龙神一向就是个粗略的性子,只以为沈汐又要睡了。
沈汐等半天,这两人都对他的举动毫无反应,倏地将被褥一掀,有些郁闷:“你们都不问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荀歧深深地望了沈汐一样,手中绢布飞扬,咋的沈汐往后一缩:“你做什么?!”
绢布离手飞向门外,内室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沈汐正不知所措,竹七一路哭喊着踢开内室的门,一时顿住,看见沈汐坐着,狂奔而来,故意昂着脸,让人看见眼角留下的两道可疑泪痕:“少主!少主你醒了?!”然后紧紧抱住沈汐的腿:“少主,姓荀的想杀了我!绑了我两天了!…少主少主,要是我命丧于此,都是她呀!都是她!唔唔唔……”
祖龙神解释着,原来荀歧觉得竹七有些吵,用绢布将他绑在发生异象的客房内,刚刚的绢布想必是让人放了他,又对荀歧说道:“吵也不至于绑他,何况那屋子本就有异常。”
沈汐有些嫌恶地将他推开,但是竹七抱住他的力气有些大,一时推搡不动,沈汐一口气没接上来,咳嗽几声,荀歧迅速一掌打翻竹七,竹七躲避不及,在地上滚了两圈,碰到墙壁停下,叫声更大,颇有些喊到楼内外皆知的意思:“杀人啦!救命呀!救命!”
沈汐捂住耳朵:“若汲,你别绑竹七了,好吗?”这样再喊几次,我都要去南冥洲报道了。
到底是沈汐开口,分量恐不是祖龙神可比拟的:“事情已经验证完了。”言外之意就是不绑了。
竹七立刻止住喊声,手脚并用爬到沈汐软榻边,关心道:“少主,你怎么样?是不是被我弄痛了?”
沈汐摇摇头:“口水呛了一下而已。”
…囧。
沈汐清清嗓子:“我想问一问甘遂的事。”
荀歧脸色转变,祖龙神飞速地觑了一眼荀歧,然后低下头,我自岿然不动。
竹七刚欲说话,沈汐摆摆手,接着道:“我随着记忆去了东洲,我身边有个黑衣女子,我待她如亲妹,但是我醒来的这些年,不仅没有见过这个女子,甚至于无人提起过。”
沈汐两日昏睡,滴水未沾,仅是湿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