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楼主这伤,在你怀里指不定还好的快一点...”
沈汐心头微沉,早就知道荀歧受伤了,只是这话的意思却好似她伤的不轻。
不待沈汐细想,那女子声音又传来:“一路疾行,你如今不似以往,尽量走僻静小道。”
沈汐琢磨这话的意思,喃喃自语道:“莫非她以往认得我?”
忽然飘来一阵微风,沈汐晃了晃神,找到马车所在之地,刚架上马车,看看这周围寂静,有些莫名这一趟的由来,说起来,南冥洲也是如此,假做理由的去,莫名其妙的回,回时总会少些人。
“走吧,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也该走了。”沈汐听见荀歧的声音,想到那女子的调笑,最终还是将黑鳞放入怀里,缓缓沿途前行。
沈汐不懂驾车,但都说老马识途,倒也不用过分担心,他就跟着灵马一路奔走着,荀歧始终再说些什么,沈汐倒也不觉孤单无趣,西洲许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只是有些牵挂荀歧的伤势,想必不是万不得已,应当不会躲进黑鳞之中。
沈汐这时才有空思索这一路发生的事情,想到自己忽然不见,荀歧的紧张,不由的露出一丝戏谑。
“好笑吗?”荀歧冷冷清清的声音传来。
沈汐正襟危坐,思量片刻,关怀道:“你怎么样了?”荀歧还未回答,沈汐张张口型并未发出任何声音的比划着:我无事。
果真,荀歧说道:“我无事。”
沈汐默叹一口气,想到自己之前理清的事情,他道:“祖爷爷是不是不是要我们找人,其实只是想我们来这里看一下情况。”
荀歧道:“他在我阵中,无法外出,若在这行程中有什么你也可不回答。”
这句话一出,沈汐似乎看到了荀歧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抬眸都没有的就这样问了出来,有的时候,就好像,荀歧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不告诉自己,仿佛在陪着自己玩耍一般,这样想着,隐隐觉得自己像个幼稚的稚子一般,由大人陪着胡闹,他道:“那你这两次也可以选择不陪我外出。”
不知是不是错觉,沈汐言语中似乎有些赌气的成分,荀歧在黑鳞里弯了弯嘴角:“是啊,可我乐意。“
闻言,沈汐的小情绪又忽然消失,正经回归话题道:”他毕竟痴长我们这些年岁,也许从我言语中就可以找到他要的答案。“
这个想法倒是很符合常理。但是荀歧的声音却忽然低沉了起来,说了一句让沈汐大感意外的一句话:”年岁都活在狗身上的人,只会用些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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