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明白沈汐的意思,她是个杀伐果断的人,她看到的东西不是黑既是白,不是死就是活,沈汐却不同,他的内心总是有一丝的期望。
眼前便是在北妖的——
“虚幻之境。”荀歧瞬间反应过来。
荀家二叔殷勤的靠近沈汐,“贤侄婿,这是什么?你会吗?你教教我?”
沈汐:“..........”叔,你知不知道我们究竟处于什么情况下呀,唉。
荀歧道:“怎么会,这楼中没有那花朵。”
这也正是沈汐正在奇怪的地方,若是有人靠近,荀歧早就发现了,若是有那花,在谈话中有何处不同,也早已看出来了。
荀家二叔在一旁焦急,“什么什么?什么意思?”
沈汐耐心解释:“有一个妖族好像会一种术法,就是在我们看到她的本体的时候,会进入到她的幻境之中,与阵法师布阵有所不同,没有阵眼,除非触碰到,抓住她的本体。”
荀家二叔深深思虑片刻后,无奈道:“我没有见过这样的妖族,只是这样的术法必定是草植系了。”
“何解?”
荀家二叔道:“草植系善防,肉食系喜攻,妖族大多如此。”
“原来如此,”沈汐闻言眼光忽闪:“要不要在东洲境内放一把广阔的大火?”
荀家二叔握住木椅的手把,难得正经道:“你知道东洲已经不能再被折腾了么?经年干旱,人迹难活。”
沈汐道:“我曾来过,并没有...”话未说完,他想起荀家二叔曾说,那时遇到魃的时候,东洲已有干涸之相,“难道,就是那次干涸的?”
荀家二叔反问道:“怎得如今黄沙满地还算土地肥沃?”
.......
荀歧却皱起眉头,朝着井底走去,刚迈出步子,想想又走至小楼窗边,推开窗,屋外一阵黄沙飞舞,迎面而来。
“这黄沙不对。”
沈汐琢磨了一下荀歧的话,又将手在空中随意一抓,手心静静躺着些许黄沙,轻捻几分,似乎很是细腻,没有白日里刮脸的生疼。
还是说,踏进东城的那一刻,已经在这虚幻之境之中?疼或不疼都是由我自己想象?
那身边这位,是真的二叔?还是对方让我们以为的二叔?
沈汐与荀歧对视一眼。
沈汐道:“二叔劳烦你伸下手,我也想试试画个符。”
荀家二叔想了想,将手递出,又瞬间缩回,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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