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走过,难道,眼见一定为实吗?”
荀歧道:“本是同根生。”
荀家二叔又开始将所有的美好词语堆砌在自己侄女身上,待他做了总结语,“我家乖囡简直绝无仅有!”沈汐才搓了搓自己的鸡皮疙瘩,认真听荀家二叔分析,“我之前便是说过,草植系擅长防御,草植系有一根很大的特点就是,扎根。一旦它开启防御的时候,即便是本体全散,过了百把年,它便又会凭借那一根细小的根蒂重获新生,而那一根上或许拔出你带着我,都是同根属性,不过,他的情况很不一样。”
“为何?”
“若是同根,没道理白花的虚化秘技,红花却不知道。除非,”荀家二叔打着哈哈,“除非他们一个春天开花,一个秋天结果,然后花和果面碰面,你不识我我不认你,哈哈哈啊哈哈哈......”
荀家二叔显然也觉得自己的这比喻十分幼稚且荒唐,哈哈笑了许久。
这世上怎么会有一个花妖,一个果妖都是同一个妖,却还不知的?花瓣掉落便开始结果......这样的想法简直胡说八道。
然而沈汐却是一瞬间回转意味,接着一直重复着荀家二叔的话,自言自语道,“...花和果面碰面...你不识我...我不认你....我懂了!”
不待荀家二叔主动询问,沈汐激动的抓住荀歧的手,道:“若汲你可还记得我们去南冥洲时,那红花的模样?!”
荀歧眉头微凝,“花似丝状,花盘较大,花丝长长短短,整株较长,约莫到膝盖,随风摇曳便是满眼的红色。”
沈汐问荀家二叔:“叔,你可觉得这话里有什么问题?”
荀家二叔咀嚼着这话,不禁道:“入眼只有,红?”
荀歧一时也回过味来,是了!满眼只有红色!鲜花盛开无论如何,都应该有绿色才对!
沈汐又问,“你还记得歧楼里白花之前得模样么?”
这样一问,荀歧更加明了!最初只有浅绿色的细长杆子,顶端的枝干像是劈开一个缝,包着内里的花心,一旦花开的时候,枝干上的那一点叶子迅速凋零!
也就是说,
“花叶不曾相见。”
思及此,沈汐回头看了一眼朱华,朱华始终保持着微笑,一动未动,见沈汐看向自己,笑意又添了几分,沈汐回过神,对着荀家二叔道:“叔,你说,他知道么?”遂即眼神向后飘了飘。
荀家二叔啐了一口,眼角斜斜的道:“你瞅他笑得跟个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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