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阮稚心里难受的要命,可还是抬手捧住他的脸,轻轻的“嗯”了一声。
徐怀深眼中闪过一抹欣喜,而后便低下头来,吻住她……
整个过程,徐怀深是被药物所控制的。
但阮稚,却是完全清醒的状态。
……
阮稚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时,整个人如被架在火上烧烤一般,干燥炙热的难受。
仿佛连同她的那颗心,也被烧着了。
她撑开千斤重的眼皮,环顾四周。
发现,已经回到了明朗借给她住的那栋别墅。
她动一动,浑身的骨头便如同散了架一般,疼的要死。
同时被牵扯的,还有身体的各个部位。
房内没其他人。
格外的安静。
阮稚撑着一点点的坐起身,额头已经疼的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徐怀深之前给她用过的药膏,自己抹了药,靠在床头稍作休息,那火热撕裂般的痛感,才算好转一些。
阮稚掀开被子,她穿着棉质睡衣,但一动,露出的手腕上还是能看见青紫的痕迹。
她慢慢的下床,将一双脚塞进拖鞋里,慢慢的移到卫生间。
镜子里,倒映出她纤瘦苍白的脸。
阮稚清楚的看见她脖子里的那些痕迹,已经由淡淡的粉色,变的有点青紫。
密密麻麻的堆在她脖子上,看着挺触目惊心的。
阮稚低下头,掀开了自己的上衣。
果然看见,纤白的肌肤上,到处都留下了这样的痕迹。
脑海中,浮现的是徐怀深当时的样子……
药物真能改变一个人,就连那样温柔的徐怀深也逃不脱,变的那样粗暴狂躁。
叩叩——
卫生间的门被敲响,林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阮稚,你在里面吗?”
阮稚现在有点虚弱。
因为她睡的太久,又没吃东西的缘故,除却浑身疼痛,走路的时候两只脚都是发飘的。
她放下衣摆,没有回答,伸手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林沫的脸出现在眼前,看见阮稚,她表情里的紧张明显消退一些,问她:“要帮忙吗?”
阮稚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好了。”
说着,抬脚从里面出来。
林沫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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