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气势冲冲是来抓人是不假,但是给你下药这种事,她一个老女人还真不好办到!”
“那个侍卫……”
“对!你跟他在一起吃饭,他是很容易得手的!”梁尔尔说,“而且,萧奉肃来那晚,也是那个在旁煽风点火,引诱着顺妃冤枉我!”
邹蓝望着梁尔尔。
梁尔尔微微眯眼:“那侍卫背后的主子,估计就是挑唆顺妃的人,她才是罪魁祸首呢!”
“等我找到她……”梁尔尔顿了顿,她忽然不说了,她拿起自己的文章,轻轻吹了吹,墨痕微干。
“可行吗?”邹蓝顿了顿,望着梁尔尔的文章。她的字,是隽秀小楷,一笔一划,伶仃纤纤,乍一看有着南方女子的柔若无骨,人畜无害。
“我的文章绝对可行!”
梁尔尔笑了笑,道:“若说这么世上谁最了解太后,那人绝对是我!”
…………
…………
太后的寿仁宫中,邓夫子将收上来的惠贞女学堂的文章,缓缓地呈了上去。
“有几篇,写得着实不错!”邓夫子捋着胡须,神采奕奕,说道,“其中有一篇,甚至都超过老夫的想象!”
“是吗?”太后闻言,坐直了身体,兴趣浓郁,“快拿给哀家瞧瞧。”
“太后,就是最上面的那一篇。”
文章呈了太后手中,她一看署名:“梁尔尔……学堂里,有这个丫头吗?”
邓夫子回道:“她是个旁听的,是肖老将军的外孙女。”
“肖老的外孙女……那不就是昭华的女儿?”
“是的。”
太后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顿了顿,缓缓打开梁尔尔的文章。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仁寿宫只有太后翻阅纸张的声音,她其实早就看完梁尔尔的文章,却又久久不语,将梁尔尔的文章,翻来覆去地看。
旁坐地邓夫子也不着急,面带微笑,耐心等候。
“这个丫头……”太后终于开口,欣慰一笑。
邓夫子说道:“太后,这个小丫头有您当年的风采啊。”
太后笑了笑,长长地叹息,是为相见恨晚而惋惜:“她不仅支持哀家提出的男女平等思想,还提出了许多可行的意见呢。”
“是啊!”邓夫子道,“而且,这丫头的文辞不浮不燥,言简意赅,有的放矢!”
“确实。”太后又反复看着梁尔尔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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