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孝顺。”
“他呀,就是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最孺慕皇上了。”良妃道,“徹儿,快些啊。”
萧景徹神色微微僵硬,缓缓地站起身来。
“父皇,儿臣,敬您……”他将酒杯递过去。
萧奉肃望着那酒杯,目光微深,没有伸手接下。
萧景徹低着头,举着手,他的胳膊都僵直了,微微有些发抖,酒都微微撒了。
就在他支撑不住地时候,萧奉肃忽然伸手接了,皇上说道:“徹儿有心了。”
萧景徹一抖。
皇上仰头,眼看要喝酒。
“父皇!”萧景徹忽然喊了一声,像是受了惊吓一般。
萧奉肃的手顿住,缓缓看向他,眼中有暗光沉沉,声音微沉:“怎么了?”
萧景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徹儿!”良妃此时狠狠瞪了萧景徹一眼,嘴角却扯着笑容,说道,“敬酒就好好敬酒,你是不是累糊涂了!”
萧奉肃端着酒杯,扫了良妃一眼:“让徹儿说。”
“儿臣……”萧景徹张了张嘴,但是,最后还是在良妃的注视下,低下头,“儿臣,就是累糊涂了。”
“是吗?”萧奉肃闻言,声音不冷不热,皇上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良妃紧紧盯着萧奉肃,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抑制住发抖的身体。
成了!成功了!
萧景徹先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坐下下去。
前几日,良妃的话,在他的耳边嗡嗡作响。
“本宫得了一味奇毒,叫双生。这种毒药,世间罕有,是两颗绿豆大的药丸,将这两颗丹药,放入酒水中,一前一后,给一人服下。这个人当时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当他行房的时候,就会毒发身亡,症状像极了马上风,太医什么都验不出来,神不知,鬼不觉。”
萧景徹双目失神,看向自己的父皇。
神不知,鬼不觉。
他与良妃敬酒的酒水里,一人放了一颗双生。
…………
…………
萧奉肃公务繁忙,喝了几杯酒之后,与众人寒暄几声,就要起身离开。
良妃面带微笑,将皇上恭送走了。
皇上走了,但是漱玉宫的热闹,还在继续。
良妃看起来是真心的开心,她小声地问身边的宫女:“前几日,皇上让侍的寝去?”
“是廖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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