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当时只是认定,他们想要把我逼走,然后慢慢把我的家族企业变成国企。这一点儿也很好理解。虽然钢谷的国企资本是我们集团的无数倍,可毕竟因为大多是重工业污染,基本上全都在'赫拉克利斯'和'九大蚕茧'之外的普通城市。比如北方的雾京,当年也是特大城市,但因为被雾霾污染得太严重,便失去了进*入蚕茧序列的机会。唯独那些不得泄密的高科技,尽管污染一点儿,也仍然设定在蚕茧之内,怕技术外泄,饶是如此,仍留着口子将回收重塑的污染源全部排出蚕茧,流入普通城市。所以钢谷急需一个非重工业的企业来证明自己,因此盯上我们的饮料也是意料中的事。当然,我们的总部办公区虽然在上海之茧内,工厂也依旧在上海之外,毕竟只要是工厂,就有一定的污染,无非就是很重的污染必须远离蚕茧,而我们这种工厂只要在紧贴蚕茧的卫星城市就行。于是我就去了那座城市,想看看他们到底捣什么鬼……"
王树林打断道:"那个……我听说你们就算进*入蚕茧的卫星城市群,也需要特殊身份证明什么的,不是看指纹就是看眼球。如果那个假冒你的人把什么都能模仿出来,那你的身份就被代替了,你大概也进不去吧?"
刘佳男睥睨了他一眼:"不错,你跟我聊了也就半小时,脑子比之前灵光多了。"
事态紧急,王树林也没对她倨傲自大惯了的态度表示不满。刘佳男继续说:"实际情况是,我也很清楚,等到了城门外想进去一定是束手无策。但还没来得及着急,一个满身是血的人找到了我……"
王树林一凛。
"那人……是我的弟&弟。也就是……是跟我关系最好的舅妈家的儿子。我吓得连忙给他擦血,可他却说这些血不是他的。他说集团内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中层大量裁员不说,连高层都换了新血。准确地说,是钢谷国家集团通过民间资本装成散户大量分散吃进二级市场的心渴望股票,哪怕再涨也都吃进去,毕竟钢谷资本雄厚,我们对他们而言只不过是一只很壮的蚂蚁而已。最后,那些装成散户的家伙们又大量被同一家买走,这一家果然是钢谷国企下属的基金,他们的野心和霸道赤*裸裸地暴露了……"
"这么说,还是政府干的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刘佳男的目光凝重起来,"他们自信只要有资本就能解决一切,于是安插*进来的股东一块支持那个假的刘佳男下台……"
王树林这才听明白,大为惊诧:"原来这么复杂!也就是说,这是两伙人!一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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