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的地方--云口市,在那里隐姓埋名,当了一名老师。虽然我承认,我还是放不下他才去的那个地方,但也有别的原因:那里属于'全统'的势力范围,他们永远不会想到,'白新月'曾经的头号人物竟然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这叫'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最擅长易容的人,更擅长控制别人的视觉,我可以变成数以万计甚至更多的'别人',每分每秒都能能在熟人的面前经过,而且让他们无法认出我。就这么过了十来年,十来年虽然对我这种人而言只是弹指一瞬,但总算也略微抚平了一些旧日的创伤。可本来我已经波澜不惊的心,又像是突然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让我的爱和恨又重新浮出水面……"
她的目光渐渐由迷*离聚合出一份凝然沉醇,湛然如水,隐然精芒闪现,之前撒泼乖戾的形象完全被颠覆了,"我见到了一个叫王树林的学生,跟那个负心汉长得非常像,如果不是他又笨又傻,跟那个负心汉的风度翩翩风&流倜傥大相径庭,我简直就认定他俩一定是父子!虽然解禁者的儿子不一定必须也是解禁者,可王树林跟余傲的差距也太大了,但我还不放心,一定要试试他。我还擅长催眠别人,意志坚定的人我都能同时催眠一大群,更何况一个傻啦吧唧的小屁孩。可他在无意识时的谈吐里没有挖出任何关于余傲的记忆,慢慢我就明白,他俩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可即便我知道他是无辜的,我也不愿意整天面对这张我曾经爱死,也曾经恨死的脸!我恨!我无法形容那种巨*大仇恨!所以我用各种方法折磨他,虐待他……他的家长是一对同样老实巴交的傻瓜夫妇,不但不敢来找我理论,反而来央求我对王树林好一些。我就更加恨--难道你们就是无辜的吗?你们为什么要生出一个跟余傲样子一样的孩子来折磨我?而且他还偏偏像极了你们,蠢头蠢脑!"
竹节虫想要悄悄去莫门把手,王竹华的食指和中指向前轻轻一弹,三米之外的金属门把手铮铮作响,摇晃得十分剧烈,随即脱落。竹节虫吓得一下子瘫倒在地,宫主任和姜志武也面无人色。王竹华淡淡地笑道:"我们迷幻一脉的解禁者并不擅长格斗,力量远不如修气一脉的解禁者。但是我在白新月组织内也算是数一数二,对自己的内力也有相当的自信。我虽然不知道王树林有什么奇遇能得到那么巨&大的、甚至比我还深厚的内力,但他并不会运用,我要收拾他的话,还会跟他那悲惨的童年一样的结果:'秒杀'。刚才我只用了一成力,不然我能马上拆掉这层楼。我希望你们尊重一下辛勤的园丁,我在讲课的时候,别东张西望地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