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过笔写下:"南宫准这样的皇帝,迟早跟咱们翻脸。咱们现在靠实力打不过他,只能靠偷袭。以前没机会,现在不一样了。可以上报南宫准,说咱们偶尔找到了朴恒炽,但已经成了傻子,等他来看的时候,趁机动手。大哥,现在凭你的本事,拖住他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再全力出击,肯定能把他打伤,然后我们再一鼓作气彻底干掉他。"
王树林陡然一惊,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还是没同意。他知道于霆倒没有什么政治野心,只是一心想把自己推到皇位上去,可自己真不是这块料,别弄巧成拙害死更多的人。南宫准的确不是好玩意,但只要这么维持下去,大家能吃饱喝足一天算一天,对这乱世而言这就很不错了。于是他摇摇头:"再说吧。"他可不想得罪南宫准得罪大了,将来自己救回父母后,却没有容身之地。况且他的修为比于霆高得多,判断敌我实力对比更精准些,知道单凭自己跟于霆两人,就算暗算偷袭也不一定能打败南宫准。
于霆有点哀其不争地看着他,粗粗地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王树林也自觉无味,而且深刻感到,大家一旦到了相对安定的环境下,彼此之间的深厚情感和相互信任都开始打折扣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自己作为一个头目,实在是太不称职了。他想将朴恒炽抱起,重新放入橱柜里,却突然想到:"以后每天让她活动一个钟头,在屋子里来回走走,别把身体弄垮了。"
于是他解了朴恒炽的哑穴,让她在全是地毯的书房轻微活动一下。好在朴恒炽虽然傻了,却不是那种暴躁型的,没有跳来跳去,只是缓缓地来回走路,嘴里念叨着不知什么玩意儿。
又过了几天,朝廷的常规事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倒没有什么大事,似乎一切都很正常,风平浪静。
其中也有也个小插曲,就是封长冶又来调查过一次自己队伍中樊宗剑的问题。王树林倒是不怕樊宗剑的历史问题,毕竟樊宗剑跟自己关系一般,虽然帮过自己,但自己更多次救过他,也算对得起他。于是就很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樊宗剑以前是钢谷士兵的事实,并将那把枪献了上去。封长冶看不出什么破绽,就皮笑肉不笑地表示:"我们全统也不是老顽固,当今乱世,夜魔和吸血傀儡才是所有人类的大敌,是不是钢谷体制内的人也无所谓了,再说咱们不是也吃喝住行全靠钢谷留下的监狱和避难所么?樊宗剑先生当兵吃粮,也不见得就真的信仰钢谷'一切只为经济发展'的反自然理论。只是,我们还是有底线的,那就是绝不容许任何人颠覆本大治国的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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