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袖是一个或者多个解禁者。民间解禁者不属于钢谷和绿园的任何一方,谁也不可以非要强迫他们加入某一阵营。尽管他们的属性在本质上依然属于五门之内,可政治信仰倾向于谁,可就是人家个人的自由了。我们的停战条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以人为本。我们跟钢谷商定,三个月之后召开整个东亚的民间解禁者大会,给大家充分的前往时间。在大会上,大家各抒己见,各显本事,自己决定自己的归属。您看……怎么样?”
全场一片哗然。朴恒炽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大会其实就是自相残杀,钢谷跟绿园都想借此机会尽最大可能地消灭这些民间解禁者里将来有可能与自己敌对的苗子,光这一路坎坷,与夜魔之间的搏斗就会消耗相当一部分有生力量。说白了这两方都不是好东西。要不是那些核武器之类的现代化武器不能用,鬼才重视人呢!还以人为本!
朴恒炽面上却不动声色,装着并不感兴趣,先将话题一偏:“大家联手对抗夜魔是件好事。()不知道这地点设在哪里呢?是不是上海蚕茧?还是周边的城市?南京?无锡?苏州?”
“上海战事吃紧,根本不可能安安静静地开会,况且这么庞大的开支,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好在夜魔大白天不会出现,咱们现场在座的都是人类,也断不可能去给夜魔做内鬼,那我就但说无妨了。地点选在一个普通的三线沿海城市——云口。”
朴恒炽一愣,这一回,她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古怪的表情,心想:“这不是王树林的家乡么?他说云口是几个意思?是来试探我?”
虐兰见她见疑,指了指身后的张晶说:“我这个师侄,就是云口人。当然,决定云口作为大会召开的城市,倒并不是因为她。我的意思是,选择云口没有特殊的意思,我知道当年贵派余傲就是在云口灰羽山里被四门围剿消灭的,但并无纪念之意,只是看中了这里优越的地理环境。就算夜魔及时发现了这个位置,想要大举进攻破坏大会进程,那也不要紧,东京蚕茧那边也派来了大船,可以随时运载我们的人离开,不会有危险的。”
“那么,”朴恒炽看似漫不经心,“这大会总该有个主次之分,到底是钢谷说了算还是绿园说了算呢?”
虐兰咳嗽一声,还是模棱两可地回答:“这是合办,我们一起商榷。”
“那民间的解禁者团体有代表么?或者说,我们该怎么争取我们的权利呢?还是说,这大会是钢谷跟绿园政治博弈后各让一步共同妥协的产物,其他人无权置喙?”
虐兰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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