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实属正常,可这黑人非同一般,晚上弄得李惜艳几乎是在被虐杀一样惨叫连连,仿佛濒死前的哀嚎,而且持续时间很长,伴随着敲鼓一般的咚咚声,惊起一片片的狗叫和婴儿的啼哭。
韩增义被折腾得彻夜不眠,想要起身去理论。王树林不想让他惹麻烦,一旦被李惜艳认出,弄不好又是一阵冷嘲热讽,还不如换个地方租,于是正式打算跟韩增义好好谈谈创业的事。可韩增义偏要去理论一下,王树林只好坐在这里等他。
过了一阵,韩增义一声惨叫,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王树林大惊失色,跳出来一把抱住满脸是血的韩增义,惊恐地看着那个高大健壮得如同黑色公牛一般的黑人。李惜艳只穿着内*衣走了出来,一脸厌烦:"什么事呀老公?"
黑人冷冷地说:"小东西,你肯定不明白,我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我稍微再用力点儿,你就睁不开眼了。"
韩增义想要破口大骂,可居然喷出一口血来。王树林吓坏了,一把背起韩增义,在街上拦了半天出租车,半个小时过去了才遇到一个好心司机将他们送到医院。韩增义的父母第二天赶来,把眼泪都哭干了。警察看似认真地做了一阵笔录,却也在和稀泥,并且号称去抓人了,可那黑人跟李惜艳早就不知去向。韩增义跟王树林一样心灰意冷,一个多月后出院了,就跟王树林一起回了云口,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去广州了。
王树林这时重新回忆起来,神色渐渐变得冷峻,正色说:"当时我真不知道你是手下留情,现在看来,确实是手下留情了。"
挪答冷笑一声:"没想到,你居然也成了解禁者,还在这里当了老二。怎么着,现在仗着在自己的地盘,想跟我算算老账?那没问题呀,我绝对不怕你。你要动我之前也想清楚,我背后是绿园四门几百万部队,你一个小小的地下避难所,也敢跟我叫板?"
王树林淡淡地说:"你远来是客,我本来不该跟你算旧账。但你是解禁者,而且是正宗的自然之子门下,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打一个普通人类?就算你是手下留情,没有一拳把他打死,可解禁者的任何一门都该有’不得无辜伤害普通人类’的规定吧?"
挪答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可他一向强硬,瞪着眼说:"你那个同伴要是还诚实的话,应该告诉过你,是他敲门后看见我就迎面一拳打过来的吧?我那都算不上还手,只是轻轻推了他的拳头而已。他滚了下来,那是太不经打了。"
王树林知道韩增义的德行,韩增义在云口念书时仗着家里有钱也确实比较嚣张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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