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咱们主动对他实行暴力,"
张守业对此很赞赏,暗想:"王树林现在也有点政治思维了,不像过去那么四*六不懂,可见朴恒炽调*教得不错,"
韩增义却不同意,他确实被惯坏了,尽管到了乱世,他也正好处在王树林的庇护之下,反而不如那些长年处在贫困状态下的幸存者明理:"树林,打他两拳为我报仇,那又怎么了,女皇陛下都同意决斗了,你难道就不能也约挪答切磋切磋,你忘了我当初从楼梯上滚下來的时候吗,你忘了你送我上医院前他那个嚣张态度吗,我们是抱着怎样的耻辱离开广州的,我发过誓永远再也不回去,可他偏偏送上门來,这难道不是天意么,这就是上苍在提醒你机不可失失不再來呀,"
张守业不高兴了:"韩先生,王爷首先是本基地的二把手,其次才是你的朋友,请你分清主次,我从來沒听说,自己要洗刷自己的耻辱,却要靠别人的,王爷打了挪答,那也不代表你出了气,要是哪天挪答被更厉害的高手杀了,莫非你还觉得扬眉吐气了,我劝你快点儿回去,这个念头以后想都不要想,更不要传播,以免对整个基地不利,我说得很严肃,希望你能够重视,"
其实这话说得有礼有节,已经很给韩增义面子了,但韩增义却勃然大怒,指着张守业破口大骂道:"我操,你算个什么东西,沒有我兄弟王树林一路罩着你,救了你那么多次,你还有命在这儿死样活气地指手画脚吗,你是有本事,可那也得有气喘才行,沒有我兄弟给你提供的这个平台,这个安定环境,你能混到现在吗,现在翅膀硬了是不,你牛逼个蛋,一个开旅行社的,也敢对我颐指气使,要是放在和平年代,你爹我一下子收购了你这破社你信不信,"
王树林很是诧异,随即站起來皱着眉头说:"增义,张先生是女皇陛下名文聘任的代理执政官,相当于古代的宰相,你这么说话,把女皇的面子放在哪里,我明确跟你说,我绝对不能去动挪答,你别再这样了,快点出去,"
"操,被打的不是你,你看得很爽是不,你就这么自私,一点儿也不感同身受,你别忘了,你去广州的时候吃的用的,还不都是我出的钱,这时候这点儿钱不算什么了吧,你从來不为我考虑了是吧,"韩增义怒火万丈,"我真恨我自己不是解禁者,不然就是豁出命去,我也要跟他干到底,"
其实当时只有前两个月房租是韩增义出的,之后他就只负责上网玩游戏,后來的租金几乎都是王树林打工赚的,听到这里,王树林终于忍不住了,说:"增义,我跟你实话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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