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的解禁者捕捉住,并糅合在一起,远程攻击,这所监狱连着刑场,每年因为各种原因死掉的犯人数量不小,纷乱的脑电波在空中來回激荡,正好成了足够的弹药库,
随后,两个身披灰黑色斗篷的人从黑暗中走了出來,栾祖拉冷笑道:"罗盼,是不是,我一猜就是你,"
鬼婆罗盼也沒有否认,把斗篷掀起,充满嘲讽意味地瞧着她,栾祖拉相貌远不及朴恒炽,但也曾自负美貌,无论如何也不会瞧得上罗盼这种毫无姿色的女人,可看罗盼的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怨妇一般,又忍不住火气上升:"罗盼,我跟你无冤无仇,你要來整蛊我最好找个好时候,现在我沒工夫陪你玩,你真不识好歹非要动手的话,我奉陪到底,你的徒弟和我的徒弟都在场,要是怕出丑,现在后悔还來得及,"她说是这么说,心里却焦灼万分,情知真打起來的话,各有所长,还真不见得一定能赢得了罗盼,况且即便胜也是惨胜,自己绝不可能全身而退,而这里是敌营,一旦被王树林的嫡系们发现了,靠人海战术围攻上來,自己说不定连命也保不住,
"她不单单是我徒弟,也是我儿媳妇,"罗盼看了一眼身后的凌秀琴,意味深长地说,"老妹子,何必这么大火气,咱们的确无冤无仇,所以我不但不是來找你麻烦的,而且还是來帮你的,"
王树林看到凌秀琴的时候,异常惊讶,凌秀琴面容憔悴到了极点,两只眼睛沒有任何的化妆,可眼袋巨*大,周边乌黑一片,就像是眼影描画得过了分,昔日丰润的双颊也凹陷了下去,看上去瘦了好多,他当然不知道,凌秀琴被罗盼的鬼儿子附了体,成了冥婚的儿媳妇,罗盼儿子的脑电波极其强烈,使得凌秀琴从大脑到身体很多功能紊乱不调,因此比之前虚弱了不少,要不是她是解禁者,底子好,早就被榨成了人干,
凌秀琴就算这么憔悴不堪,在看到王树林时也突然双目精芒大盛,怒意几乎要撑爆她布满血丝的眼球,周燕燕看在眼里,心里暗想:"很好,这个女人也恨死了王树林,我们有共同利益,这很好,"凌秀琴头脑沉重疲惫,也沒认出自己的"狱友"周燕燕,
栾祖拉警惕地说:"咱俩谁岁数大还不清楚,你喊这声妹子有点草率吧,要是你的徒弟跟王树林有私仇,要你來杀他,那就恕难从命,我不需要你帮忙,"
"呵呵,你要是早警惕性那么高,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栾祖拉最容不得别人提余傲这件事來讥讽她,勃然大怒,摆出了作战姿势,身边的气流移动速度开始激*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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