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朵纯白的茉莉，沾染上了肮脏猩红的鲜血。
沈知知呼吸滞了滞。
她觉得，这样的季云州，好好看。
多了许多的破碎感。
也更想让人欺负他了。
四肢恢复了自由，季云州不适应的动了下手。
他想坐起身，手腕却无力的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周楠。”
“帮帮我。”
他小声说，“我起不来。”
沈知知托腮眨了下眼睛，调笑，“换个称呼。”
“让我听满意了，我就帮你。”
季云州抿唇。
半晌。
才从齿缝间憋出两个字。
“老公。”
沈知知心脏猛缩。
靠。
他怎么能用这么娇的语气，说出这个词？
沈知知心都麻了。
“再叫一遍。”
季云州清冷的眸，臊得水色潋滟，“老……老公……”
他的音色很软，轻轻的，让人恨不得把他抱在怀里蹂躏。
沈知知仰头，捂着流下的鼻血。
“别别叫了，我缓缓。”
太刺激了。
受不了。
好一会儿鼻血才止住。
沈知知问，“你不是知道我变性了？怎么叫我老公？”
季云州以为沈知知不喜欢这个称呼，脸颊白如纸。
“女孩子不是都喜欢自己的男朋友叫自己老公……我……对不起……”
“我以后不叫这个了。”
沈知知：“不！”
沈知知亲了一口季云州的脸，“就叫老公。”
“我很喜欢。”
女友力瞬间爆棚了呢。
沈知知跳下床，俯身就把季云州抱在了怀里。
公主抱的那种。
季云州搂住沈知知的脖子。
他很瘦，凌乱的发丝贴着脸颊，漂亮的桃花眸熠熠生辉。
“老公……”
“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我能自己走。”
季云州的呼吸贴在沈知知的耳畔。
低浅的灼热的气息，痒到了沈知知的后脊椎。
顶不住。
男妖精。
终于知道宁采臣为什么见到聂小倩会走不动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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