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式这哥们喝酒喝上了瘾,喝了一天也没过瘾,要留着司马消难继续喝,说什么不让人家走了。
司马消难很为难,只好对他说:“我是黄‘门’郎,是天子的近‘侍’,哪有上朝的时候不去皇帝陛下身边服‘侍’的道理!再说咱们已经喝了一晚上没回去,我父亲定然责怪,若是今天还要喝,耽误了事,我肯定会被责罚,你也免不了被抱怨!”
高季式一听司马消难的话,不高兴的说:“你口称自己是黄‘门’郎,又拿你老爹来说事,你这是拿地位来吓唬我么?我高季式自有自己的死法,这些可吓不住我!”
见司马消难仍然要走,高季式一生气,让家将把一个马车轮和司马消难绑到一起,然后自己也绑着一个马车轮,两人绑着车轮继续喝酒。
等到第三天,失踪两夜的司马消难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慌‘乱’的朝中大臣才知晓事情的原委,一个个哭笑不得。
高洋知道此事后赐给司马消难美酒数石、珍羞十舆来安慰一下自己的妹夫;不过高洋随即又下令,朝中凡是和高季式关系亲密的大臣,都要去高季式的家中陪高季式喝酒。
就这样,有一次高季式和司马消难一起去找很能喝的孙寒,最后愣是把孙寒给喝死掉了。
在重新官任齐州刺史之后,高季式又是每日酒水不断,每日都要痛饮一番之后才会睡觉。因为好几次拉着齐郡郡守喝酒,愣是把齐郡郡守给喝得‘挺’不住,整天呆在高阳县不敢回来。
刺史日日无酒不欢,当然也就影响到了下面的各级官吏,一个个也是嗜酒如命,反正齐州不是边境也没有敌军,些许泰山贼慑于高季式以前的威名顶多劫掠一下乡里的庶民,从未有攻城之举。
盛夏的济南城,虽说一向以‘家家泉水,户户垂杨’而出名,可是因为周边都是低矮的群山,济南城正好处于一个盆地中,所以在夏季显得闷热无比。
夜晚炎热,浑身汗津津的,人也就睡不着,正好负责执勤的十来名军官,在济南城高高的城‘门’楼上摆下了几副案几,这会正在痛饮。
济南城城北靠近济水处山峦较少,形成了一个豁口,加上城池处于济水和南岸的山区之间,水陆间形成了一个小气候的循环,带来了一股股微风,在这炎热的仲夏之夜显得格外凉爽。
执勤的将官们喝的酒酣耳热,值夜的兵卒们也趁着自己的上司们饮酒的空当,一个个眯着眼睛打起盹来,在城头的凉风中隐隐还可以听到一些士兵还打起鼾来。
谁都没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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