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氏家族的盐场每年至少可以获利数千万钱,东海雪盐刚开始卖到南朝的时候,虽然受到南陈士族富商的追捧,但是糜氏这时还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糜氏开始也想探索着看如何生产出雪盐来,不过经过一番实验后和其他人一样也失败了,于是糜氏以为这雪盐难以生产数量有限,认为也不会对自己造成太大威胁,除了发表一番自己的赞叹外就把这事就放到了脑后。
等到今年过年后,大批的雪盐雪‘花’般的洒遍了南陈大地不说,还有一船船的粗盐也被运了过来,让吃惯了天价盐的南陈贫困百姓差点幸福的昏了过去,纷纷一麻袋一麻袋的往家里搬。
而其他生产海盐的盐场除了一些官方的采购外几乎是一粒盐也没有卖出去,糜氏的盐场负责人更是差点要跳了海,要不是南陈尚书省的文官后来采取了紧急措施限制了北方‘精’盐的输入,恐怕南陈的经济要遭到严重的打击了。
后来糜氏族长‘私’下里四处查询才知道,原来这些雪盐竟然是北面王勇控制下的长广郡流出来的。
原来糜氏族长还想着亲自去一趟长广郡哀求一番,以便给自己的盐场求得一条活路,不想现在竟然王勇的儿子王泽亲自来到了这里,那还不得好好拜一拜这一尊大神!
听罢糜氏族长的话,王泽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想不到这事情还真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过想了想王泽还是愿意‘交’好这糜氏家族,虽然糜氏如今已经没有以前那般显赫,可是在云台山附近百里的村落还是有着很高的威信。
‘交’好了这些人,以后对自己在郁洲岛的布局也有着很大的好处,当然王泽是不会承认自己心里对糜氏也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好意思的。
想了想王泽把老族长搀扶起来:“如此说来这还是我的不是,实在是抱歉万分,这事就落在我身上了!”
听到王泽打包票,糜氏族长高兴万分,‘激’动的口里有些颠三倒四,这些日子盐场没有收入不说,还要继续向朝廷缴纳盐税,压力怎么可能是一般的小。
如今大神经过,幸好眼疾手快抱上了粗‘腿’,以后自己和族人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听闻小郎君如今创下好一番基业,小老儿如今有一幼子一侄儿,另外还有大批族中青壮愿意投入郎君的麾下。”糜氏族长看事情板上钉钉的可以解决了,继续说下一件事了。
“哦?不知族长幼子年近几何竟然舍得幼子投军?要知道兵戈无情啊!”王泽还是要把丑话说到前面,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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