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的存在。
因此独孤永业在写给斛律协的书信中只顾着安排事情,却没有考虑到斛律协的感受好好斟酌词句,书信的言辞间,仿佛是安排斛律协做事一样将斛律协看做下属一般。
这下可是让原本还想拉拢独孤永业的斛律协顿时怒不可遏,在斛律协看来自己是鲜卑勋贵身份远超独孤永业,而独孤永业不过是一个寡妇改嫁到了鲜卑人家中的汉家子而已,自己不顾这一点抬举他让他立功,竟然还要踩在自己的头上去。
人一旦得罪了另一个人,那么那人立刻只会记得以前的种种不好,而将好的一面全部忘掉,过去独孤永业也因为一件事曾经的罪过斛律协。
南北朝时期士族勋贵家中总要豢养一批家伎,因为这一时期大家都非常喜欢相互宴请同僚、朋友到自己家中宴饮,宴饮的时候总要有歌舞助兴,这个时候就要比一比谁的家伎最漂亮、最有气质了。
长时间比拼起来,独孤永业家中有两名家伎因为相貌、歌舞非常出众最得好评,而当时还算年轻些的斛律协正好在宴会中就看中了这两名家伎,于是便厚着脸想要跟独孤永业索取。
但是美女谁不爱呀,还特别是集美貌和才气于一身的美女,独孤永业当然不舍得当即拒绝了,当然也有人说这是独孤永业要当独臣才拒绝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这终归是得罪了斛律协。
如今斛律协一生气,以前这些破事就涌上心头来了,特别是当斛律协看到书信中要自己配合独孤永业的行动,大举进攻济州、济北郡以便独孤永业趁机包抄三齐腹地的时候,斛律协更是按耐不住内心的怒火了。
说起斛律协这人领军打仗的水平确实很高,但是他的脾气却非常暴躁,这时便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在大帐中便咆哮道:“独孤忘恩负义,我岂是他所恣意指派竖子之流?”
当即斛律协不仅不准备给独孤永业派援兵,甚至还将独孤永业派来的几名信使扣押起来不使他们返回,这样独孤永业一等二等总是等不来斛律协派来的援兵,情急之下就只好将独孤盛调来了。
之前独孤永业顺着枋河而下迅速夺取北徐州的时候,顺着流经北徐州城的沂水南下便是正在围攻下邳城的十余万南陈北伐大军的存在,而且率领南陈军队的正是侯安都、程灵洗两名南陈大将。
虽然南陈大军当面被驻守下邳城的慕容俨率军挡住,可是这十余万大军的严重威胁让独孤永业不得不重视自己后路的安全。于是独孤永业派族弟独孤盛率两万人驻守北徐州各郡县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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