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魏津为什么会这么说。
“告诉我消息的,是姑母留给我的人。表哥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就怀疑我?”
魏津冷笑了一声,一双眼睛定定地望向陈蓉,淡淡道:“是我娘留给你的人,还是陈家安插在后宫的探子?”
“噗通”一声,陈蓉的乳母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魏津立刻眼睛眯了眯,刀锋一般的目光刺向跪在地上的妇人。
只有陈蓉,还在状况外,她望着自己的乳母抖如筛糠的样子,疑惑不解地说道:“嬷嬷,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地上凉,你快起来。”
“娘、娘娘……”陈嬷嬷哆哆嗦嗦地开口,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大殿内铺着的大红色织金的葡萄纹氍毹上,她重重一叩首,对着榻上的太子请罪:“老奴有罪,请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责罚。”
“嬷嬷,你在说什么呀?”陈蓉望着战战兢兢跟自己请罪的乳母,连眼泪都止住了,她朝着一旁的宫女看去:“愣着做什么,还不服嬷嬷起来。”
“慢着!”魏津出声喝住了宫婢的动作,他目光冰冷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奴才,嗓音凛冽:“你罪在哪里?”
“老奴、老奴……临华殿的宫女春兰,是老奴一直在跟她联系,她是陈家的世仆不错,可是太子妃娘娘根本不知情啊!”陈嬷嬷不知道太子殿下掌握了多少对太子妃不利的消息,因此避重就轻地说道。
“孤问的是,这个宫女真正的主子是谁?是不是陈家!”魏津对于这个老嬷嬷的敷衍很是不满,他嗓音幽冷,墨眸里的光芒像是寒剑一样。
陈嬷嬷噎了噎,她嗫嚅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春兰一家的卖身契都捏在伯爷的手中。自从雍王妃去世之后,春兰每次往外传递消息,都是传给昌平伯府。
“不必说了,孤已经明白了。”尽管这是预料之中的答案,魏津仍是感到一阵齿冷。
自己的舅舅究竟想要做什么!刺探宫闱,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更何况还有卖官鬻爵、草菅人命这样的重罪。
父皇只是摘除了陈家的爵位,已经是看在自己这个太子的面子上了。
枉他还给自己的舅父求情,也不挂父皇会对他这般失望!
“表哥,春兰本就是陈家的世仆,心里向着陈家有什么不对?难道我爹还能害了你吗?”
陈蓉自以为听明白了事情的关键,她又是不解,又是失望,眼睛红红地质问道:“表哥,你这是在怀疑我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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