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暗藏了一抹欣喜之意:“曲姑姑误会了,惠贵人病逝,父皇后宫空虚,就连个端茶递水的嫔妃都没有。若是父皇有了合心意的人,孤作为儿子,只会为父皇高兴。”
“太子殿下能够这么想,那是最好不过了。”以曲玲珑的眼力,又怎么会看不出太子的口是心非,但她虽然看着太子长大,因为对雍王妃实在不喜,厌屋及乌,对太子并没有太深的感情。
既然太子不听劝,偏要一条道走到黑,曲玲珑心中虽有遗憾,也懒得再多说,垂手静立在一旁。
“我不要喝!”寝殿里头骤然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喊叫,嗓音软糯、甜美,带着几分骄纵之意,悠长的尾音像是一把抓人心肝的小勾子,让人耳朵一酥,忍不住希望这管声音能够再说上几句。
魏津动了动耳朵,脸上带出一抹沉思之意。无他,这管声音透着一股淡淡的熟悉之感,魏津却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里听过。
寝殿内。
谢晏和一把掀翻了宫女端来的药碗,哭叫道:“我不要喝!”
魏津抬袖,一把将宫女拂开,他坐到床边,替换了宫人的位置,将谢晏和半抱在怀里,望着怀中的少女面如桃花、色如朝霞的容颜,温柔地诱哄道:“眠眠乖,吃了药我们就好了。”
谢晏和泪流不止,哭得快要断了气儿。
魏昭的一颗心都快要被揉碎了,他一面痛恨自己的无能,一面温言软语地哄道:“别怕,尹院正一会儿就过来,让他再重新配一副药。”
谢晏和的脸蛋红云密布,浑身犹如烈火烧灼,让她恨不得跑到雪地里面滚上一滚,她长睫微颤,抬起一双泪眼,意识模糊地说道:“哥哥呢?我要哥哥、我要嫂嫂,我要去西北……”
魏昭瞳孔一缩,心尖上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在眠眠心里,自己甚至不如她的嫂子重要。
“陛、陛下……”尹卷柏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不等尹卷柏跪地行礼,魏昭压着心头的燥意开了口:“不必讲究那些虚礼了,快过来给雍和县主看看。”
尹卷柏闻言,连忙应了一声:“是,陛下。”他小跑着来到龙榻边,跪地诊脉……
“陛下,老臣方才开的方子,雍和县主没有喝吗?”
一旁的宫女连忙说道:“回禀陛下,尹院正,县主她方才将喝下去的药汁全吐了,奴婢方才让药房又煎了一碗药,只是……”
魏昭墨眸一沉,脸色十分难看:“除了灌药之外,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那般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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