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将军死的并不冤枉。”
珍珠一脸的不服气:“可是县主,明明是那些商人和关外的马贼暗中勾结,抢劫商队、欺压百姓。慕将军奉旨平乱,这才会连那些商人一起斩了……”
谢晏和沉声说道:“可他不该在事后中饱私囊。如果不是他生出了贪婪之心,又怎么会百口莫辩!”
那些商人背后,或多或少都有前昌平伯府陈家的影子。
慕东平将关外的马贼全歼,原是大功一件,就算慕东平把这些商人一起杀了,只要拿出这些商人暗中勾结马贼的证据,不仅能够打击到陈家,还能够借此剑指东宫。
结果慕东平见钱眼开,将这些商人的财物全部昧下。若是斩草除根也就罢了,结果慕东平却放过了一条漏网之鱼。其中一个商人的小厮侥幸活命,带着血书一状告到了京城。
这个时候慕东平再拿出商人和马贼勾结的证据,更像是见财起意、杀人灭口,东窗事发之后,为了自保栽赃陷害,如何还能够取信于人。
兄长怒其不争,只能壮士断腕,眼睁睁看着慕东平被秋后问斩。哥哥事后能做的,仅仅是帮慕家收尸。
虽然时隔多年,珍珠突然提起,谢晏和仍是心绪难平。慕东平是和哥哥一起长大的伙伴,和哥哥相交莫逆。谢晏和五岁的时候,慕东平还给她买过糖葫芦,结果一条人命,就这么断送了。并且还不是血洒疆场,而是死在阴谋诡计之下。
“珍珠,以后这件事不许再提。”谢晏和语气冷肃,双目中的寒意一闪而逝。
珍珠噤若寒蝉,连忙请罪:“县主宽宏,奴婢绝不再犯。”
谢晏和的脑仁一阵发疼,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平静:“我知道你不喜欢黄家的人。可是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这就是朝堂,没有永远牢靠的关系,只有永远的利益。”
最后一句,谢晏和语气淡淡,眉目间的神情却是一副深有感触的模样。
珍珠点头受教,但她仍是将自己的怀疑袒露在主子面前:“可是县主,您就不怕黄夫人反水吗?这么重要的信物……”
“重要吗?”谢晏和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她眼波微动,一双波光流眄的眼睛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只是一个空信封,从里到外连一个字都没有。黄夫人就算想要反咬我一口,证据呢?”
闻言,珍珠一双杏眼闪闪发亮,望着谢晏和的目光充满了钦佩:“县主真是高明!”
“所以,接下来就要看黄夫人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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