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也只是微微颔首。他目光瞥向冯会,吩咐道:“将程吉革职查办,秋后问斩。酒醋局的监司之位,让李有福补上缺。”
“奴才谢过陛下。”冯会感激涕零。酒醋局的监司换了自己的徒弟来做,冯会哪还有不满意的。
在皇帝的视线看不到的角度,冯会朝着雍和县主递过去一道感激的眼神。
如果没有雍和县主的神来之笔,自己想动有太子在背后为其撑腰的程吉,必然伤筋动骨。
雍和县主送给他一个大人情!
场中的丝竹声重新响了起来,众人推杯换盏,仿佛方才尴尬至极的场面不曾发生过。
谢晏和亲自为魏昭斟了一杯酒,一双桃花眼里充满了歉疚。她甜软的嗓音更是带着浓浓的自责:“陛下,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多嘴,太子殿下也不会受到责难了。”
谢晏和的做法非常白莲花,福庆公主一脸戏谑地勾了勾唇,自在、安闲的神情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太子妃陈蓉却与福庆公主的神情截然相反,她目光里面透着浓浓的怨毒,恨不得将谢晏和生啖其肉。
真是蠢货!这样的场合,竟然连掩饰都不会。
平安大长公主半阖着眼睛,心中暗想,倒是自己以往小瞧了这个孙女。
今日晏和的这一步棋,不仅卖了冯会一个人情,让太子自断一臂,还让太子在朝臣面前留下了一个任人唯亲、治下不严、不辨忠奸的形象。一箭三雕,真是高明!
平安大长公主拿起桌上的酒樽,喝了一口杯中的乌梅饮。饮子酸中带甜,清热解暑,平安大长公主心中却是滋味难言。
自从长子逝世之后,平安大长公主的精神便不好了。
谢家的声誉一落千丈。
从前车马络绎的侯府,如今却是门可罗雀。幼子也因为长子受了牵连。
以前的宫宴,他们夫妻还能分到一个比较靠前的位置。如今,虽然幼子身上仍有一个伯爷的虚名,却要和四、五品的官员挤到一起,兄弟之间也因此成仇。幼子恨不得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兄长!
平安大长公主十分苦涩的想到:一旦自己去了,只怕长子一家日后连供奉的香火都断了!
平安大长公主都能够注意到的细节,自然逃不过魏昭的眼睛。魏昭心底轻嗤了一声,望着谢晏和的墨眸却宛如湖水一般得幽深与温柔。
他温声说道:“与你何干!这样的蠹虫,绝不可姑息。”
魏昭说完,瞥了一眼冯会,目光森然,他淡漠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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